“我……做什么了啊。”葉限搖著杯子里的酒,懶洋洋地問。
在場的名媛會骨干中,有些老人是知道蔡國珍早年發家的歷史的,聽那女人這么說,立馬都將目光投向蔡國珍,圍觀的其他人見名媛會的人都這樣表情,沒人湊上前去英雄救老美,還有些人想聽聽這倆人到底是怎樣的恩怨,一時間大廳內安靜下來。
“蔡國珍,十年了,十年前你害死了我的女兒,現在竟然還裝沒事人似的,在這辦什么慈善晚宴,你但凡有點心也該顧及那些被你害死的孩子,他們可都在天上看著你呢!”
蔡國珍用力掙扎著:“你松手,我害你的女兒,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的孩子早被你自己放棄了,你將她放在醫院自生自滅,出生半個多月不給孩子吃一口奶,你有什么權利來教訓我?”
“那是個沒有的孩子,我怎么可以給她喂奶?一切都是醫生的要求,孩子還有心臟病,不能做手術,只能這樣慢慢治療,等長大一些,你沒經過同意,搶走孩子,還給她喂了那么多奶水,害的她第二天就開始脹氣,最后活活疼死,你的心怎么能這么狠?”
女人喊叫著,忽然從懷里掏出一把刀:“我要看看你的心到底有多黑,你竟然給那樣一個孩子喂奶!”
一見她掏出一把刀,名媛們四散逃跑,酒店經理看這要是出大事,急忙帶人圍上去,抓著那女人的胳膊把她往外拖。
“放開我,你們這些幫兇,為虎作倀,你們放開我,我要殺了那女人,挖出她的心看看。”
女人幾乎歇斯底里。
那女人終于還是會被拖了出去,侍者們不管不顧,一路將女人拖到酒店外面,接著重重地將人往外一推,女人站來不穩跌倒在地上,她趴在地上,嘴上兀自痛罵著蔡國珍。
酒店經理拱著手道:“這位太太,實在對不住,不管您有多大的委屈,事后你隨便去找蔡小姐,今天可不能在我們酒店鬧事,這么多達官貴人,我可擔當不起啊。”
說著帶著眾侍者往里面走,走到門口,看到一個穿著大紅真絲旗袍,圍著白色貂皮披肩的嬌艷女人走出來,經理記得這女子是來參加名媛會的,便點點頭,側身讓過。
那女人昂著頭走過去,眾侍者用目光追尋著她的曼妙的背影,一個侍者小聲說:“乖乖隆的咚,這女人派頭真大。”
葉限走出酒店,站在最后一級臺階上,居高臨下看著伏在地上痛哭的女人。
“你就是哭死蔡小姐也不會對你道歉的。”清冷的聲音響起,那女人肩膀抖了一下,抬起頭,淚眼朦朧:“你是誰?和你有什么關系?”
“和我是沒什么關系,偏偏我今天看這蔡小姐很不順眼,也希望她吃點苦頭,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我雖然不能說是朋友,但假如你說的都是實情,我對你還是充滿同情的。”
“當然都是真的,你不要被那女人騙了,她就是個老巫婆騙子拆爛汚的,這些年騙了好多人,只有我知道她有多邪惡,多么壞!這種人遲早要被天打雷劈!”女人尖叫著。
這時一個硬卡片被丟到她身上,葉限轉身離去時留下一句話:“這是我的地址,看你是不是真的想報仇,要是真想報仇,不要做出這副歇斯底里的樣子,我希望看到一個理智的你,來告訴我你遭受了多大的冤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