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說完指著國博說:“他是個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孩子,這種病實在沒有辦法,他的父母本打算盡力撫養他,能活到什么時候就到什么時候,父母帶著他從醫院出來,想到他的病,忍不住哭起來,恰好被蔡國珍看到。原來她那段時間一直潛伏在大醫院周圍,尋找患病的孩子。她花言巧語欺騙了國博的父母,告訴他們教會會負責國博的一切治療費用,也會好好照顧國博。國博的父母因為兒子的病,已經皈依了基督教,他們以為遇到了善良的教友,再加上蔡國珍說是教會建立的慈善場所,國博父母親自去那地方考察,很是滿意,就將國博送到那天使院中,沒想到不到一個月,國博真的變成了天使,他死了。”
婷婷說到他死了三個字時候,國博好像聽懂了,哇哇哇大哭起來。
剩下兩個嬰靈圍過去,一個撫著他的頭發一個幫他擦眼淚,場面很是溫馨。
婷婷嘆口氣說:“這三個孩子都是很好很善良的,他們不能輪回,成為嬰靈也是情非得已,因為怨氣不散,無法進入輪回,真是太可憐了。”
“國博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父母親眼看過那個天使院,以為條件不錯,孩子會受到科學的看護,其實都是假的,那些都是假象,實際是那院里就三個干粗活的婆子,根本沒有任何醫護經驗,每天只是打掃下衛生,給幾個孩子喂飯,孩子都是生病的或者身有殘疾,有的鬧著不吃飯,那幾個婆子也不管,隨他們哭鬧,餓一頓飽一頓,國博有心臟病,體質本來就差,每天挨餓,病痛哭鬧也沒人安慰,他越來越瘦,很快就因器官衰竭死去了。那晚天使院沒人值班,第二天婆子來打掃衛生才發現,這孩子早都硬了。”
婷婷指著滿臉血的小力繼續說道:“小力是智力殘疾,也是被騙到天使院,說能得到最好的照顧,可是那地的人沒有任何醫護經驗,幾個婆子粗聲大氣的,小力膽子小,嚇得不敢出聲,不敢吃飯就餓著,拉尿在褲子里也沒人管。他是有一天自己玩耍,在院子里摔倒沒人發現,顱腦損傷加上失血過多死了。”
“啪!”葉限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哭泣的國博嚇了一跳,轉身就爬到婷婷身上,咬著手指看著葉限。
“真可恨,既然沒有那個條件,為什么要四處搜羅這些孩子呢?她圖什么?”
葉限覺得蔡國珍這樣做很奇怪,到底是圖什么呢?
“無利不起早,只要能得到利益拿到錢,蔡國珍什么都敢做。”婷婷冷笑一下,語氣很是嘲諷,“她的綠葉會,專門打有錢人和教徒的主意,帶著人家來天使院轉一圈,讓他們看看孩子們有多可憐,再吹噓一番說只有自己全心全意為這些孩子好,這些孩子都是被父母遺棄的,沒有她就要死了之類,這些都是我在天使院干活時親眼看到的。那些太太小姐們最是心軟,看到孩子們患病的殘疾的,各個面黃肌瘦,可憐巴巴,就會大發惻隱之心,大把地捐錢。還有很多人被她騙了,認為她是做善事,四處幫她奔走籌錢,那些錢,能有多少用到這些孩子身上?連個真正的看護婦都不舍得花錢請的。這些孩子都是重病的的,在她眼里甚至不如小貓小狗,需要的時候就喂幾頓好的,打點葡萄糖推出去展覽給人看,不需要了死了就死了,再去醫院搜羅一個代替就是。”
“那他們的父母呢?”
“有的孩子父母一直被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自己孩子早都死了。國博的父母過了一個月來看他,發現國博已經死了,沖去找蔡國珍質問,結果蔡國珍拿出合同,說他們自己簽訂的生死不再過問,又買通小報記者,說國博父母利用死去的孩子敲詐天使院,甚至跑到國博家附近散布消息,說國博父母拋棄孩子,國博被好心人收養,看病,死了之后國博父母還要敲詐一筆,鬧的滿城風雨,國博父母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點點,不得已全家偷偷搬回鄉下,不敢在滬城出現。”婷婷說著,伸手指向國博的胸口,“國博死了,蔡國珍就急忙叫個所謂的護士來尸檢,就在天使院的床上直接開膛破腹,血流了一地,有孩子看到,嚇得瑟瑟發抖每天做噩夢。其實什么尸檢,沒有報警怎么來尸檢,是她把國博的心臟賣給了醫學院,先天性心臟病的嬰兒心臟,賣了幾個錢足夠國博那些天的伙食費了。”婷婷說到這,眼淚流了出來。
“葉小姐,你說我們苦不苦?冤不冤?我們一定要找蔡國珍報仇,這幾年我們幾個一直在找機會,蔡國珍這惡毒的女人,她不是自稱基督徒嗎?卻請了道士作法,隨身還帶著道士給的護身符,我們幾個根本不能近身!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她這么防備,可見做了多少缺德事,這個女人,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