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也可以演砸了。”墩子眼睛都不帶眨一下,“花生,我要花生,多多的花生吃不完的花生。”
葉限伸手點著墩子的腦門:“和誰學的,這么雞賊!”
三個伙計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集中在葉限身上,葉限察覺到他們不善的目光,一把將墩子抱起,向樓上跑去:“咱們各做各的,先去準備啊。”
見她跑上樓,召南無奈地雙手一攤:“看看,這都是和霍中梁學的吧,都會用情懷來感動人了。”
“可是我也覺得葉小姐說的很對,那個女人太可恨了,我愿意一分錢不要幫葉小姐。”
陳飛揚搖頭道:“聽聽,縈縈這么容易被忽悠,咱們這些人來,還就數墩子堅持原則,不管不顧就是要花生。”縈縈撲哧一聲笑出來:“你要想要花生估計也是要多少有多少,鈔票和金條就一定免提咯。”
“洪小姐,有人找你。”
內勤禮貌地敲門報告。
輕寒正在和一個混血模樣的年輕小姐聊天。這位小姐皮膚白皙,一頭金發,眼睛顯出淡淡的綠色,一身米色洋裝,戴著黑色的真絲手套,坐在那氣質高雅,讓人忘俗。
吳女士和蔡小姐進去時就看到這樣一幕,一推門,陽光正好射入,那混血女郎轉過臉來,兩個女人都不由在心里贊嘆一聲真是絕色。吳女士和蔡小姐對視一眼,按捺住內心的嫉妒,吳女士笑瞇瞇地打著招呼:“洪小姐,打擾你了吧。”
“嗯,的確打擾我們了,你明白這個道理還不快走?”
那混血女郎的聲音有點古怪,像是對中國話很生疏,那種頤指氣使的語氣格外叫人氣憤。
“這位是東南亞糖業大王家的千金,黃小姐。”
糖業大王!吳女士和蔡小姐的眼睛唰的一下都亮了。
東南亞姓黃的糖業大王就那一家,那家嫡出的二小姐是大使夫人,連總統夫人和孫夫人都要向她學習穿衣打扮的心得呢,她甚至嫌棄大使館不夠精致,自己隨手好幾萬美元裝修,據說當年的陪嫁就是上千萬美元,這樣人家出身的小姐,就算是如何呵斥,那也是萬萬不能生氣的,誰讓人家是財神爺的閨女呢?
“原來是黃小姐,久仰大名。”吳女士還能保持矜持的神情,蔡小姐已經開始點頭哈腰了,三角眼笑成彎彎的一條,滿滿的都是奸詐。
輕寒將這番做作虛偽都看在眼里,她聽葉限講了婷婷和陸雪的故事,此刻再看蔡國珍,越看越覺得此人相貌奸詐,做事猥瑣,自己過去怎么就能相信她是真心為慈善?
“你認識我嗎就久仰大名,做人這么虛偽?”混血女郎黃小姐像是聽不懂中國話寒暄,眼睛一翻直接嗆人。
蔡國珍根本不生氣,笑瞇瞇地說:“黃家在東南亞乃至整個世界都大名鼎鼎,我敬佩黃家三代人打拼努力,為我們華人在世界揚名做出莫大貢獻,特別是黃家大太太,聽說是一位非常慈悲的人,建立好幾所孤兒院和養老院,堪稱這個時代杰出的女性楷模,我也是做慈善事業的,真的很敬佩黃家的各位。”
蔡國珍這馬屁拍的,輕寒低下頭去,不忍心繼續看她笑成一團菊花的臉,實在是太尷尬了。
“嗯,我大媽是做了點事,沒辦法,手里那么多錢,每天買買買都買的煩了,就是全世界的好東西都送到眼前,挑揀起來也是很費眼神的,不如花個百八十萬蓋點學校養老院,每天聽人拍馬屁,呶,就像你這樣挺好的。”
吳女士聽到這,忍不住心里酸道:果然,這尖酸刻薄的樣子,的確是庶出的,聽說黃家有四十多子女,不知她是哪一房?!-125-</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