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都是筆鋒一轉,說什么水火無情天使院被燒毀,十多個孩子葬身火海,周圍的鄰居不想怎么救助病患兒,反倒吵著鬧著要蔡國珍賠償,泱泱中華之優良品質豈容此等人玷污耶?
葉限將報紙拍在桌上:“看到沒,這種報紙就是放屁放屁放狗屁,刀子不割自己身上不知道疼,這會叫囂著什么生命權,生存權,怎么燒的不是他們家。”
縈縈試探著問:“其實起火的時候咱們都清楚,為什么沒有幫忙不讓那火蔓延開去呢?”
“嗯,你是內疚了?”
葉限橫她一眼。
縈縈鼓起勇氣道:“我是覺得真的可以拉那些鄰居一把的。”
“那些鄰居,你以為是什么好的?和天使院在同一條街上,每天天使院大人喊小孩哭,那幾個看護出去買菜做的什么東西他們會看不到嗎?他們哪個肯對那些可憐的孩子伸出援手?平時裝聾作啞,真的大火燒到自己頭上就哭天搶地,蔡國珍有錢,自己做的孽就自己去償還吧?她是不懂,一群人忽然一無所有會做出什么,她高高在上太久,完全忘記了普通人的苦,那就讓她嘗一嘗。”
葉限說完得意地揚起下巴:“現在該墩子表演了,縈縈,你的法術都施好了?”縈縈點點頭:“絕對沒問題,現在任何醫院檢查,墩子都會是心臟病。”
果然,圣瑪麗醫院的醫生將檢查報告交給蔡國珍:“這孩子是先天性的心臟病,心室有缺失。”
“那……可以手術嗎?”
醫生嘆口氣:“很難,也許下不來手術臺。”
“可是之前不是說可以手術來著?”
蔡國珍一心盼著安琪能動手術,因為用手術的名義可以籌到更多的錢。
“之前可能是誤診,還沒這么嚴重,現在看過去的想法太簡單,”醫生雙手一攤,“我也沒有辦法,就算是英國博士主刀,這孩子也難挺過去。”
“這樣啊……”
蔡國珍裝出一副推心置腹模樣:“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想給這孩子一個活下去的希望,那就手術吧。”
醫生愣了一下:“蔡小姐,這個孩子維持保守治療也許能活幾年,要是直接上手術臺,怕是……”
“總要給孩子一個機會,她叫安琪,也許真的會有奇跡發生呢。”
蔡國珍語氣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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