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國珍接到大華洋行的電話有瞬間的失神。
她女兒小晴站在一邊問:“媽媽,是誰來的電話?”
蔡國珍放下電話,笑容滿面:“哈,一條魚已經上鉤了。”
小晴目光閃動:“魚?什么魚。
蔡國珍開心地在胸前劃著十字:“一條大魚,這才叫欲擒故縱,那個黃小姐從我這賬戶走了一百多萬的,我分文未取,這次你猜她打算匯來多少?”
匯錢?小晴的眼睛也亮了:“媽媽,你做的這種是不是叫……洗錢?”
蔡國珍笑道:“孺子可教,到底是我的女兒,真是一點就通。不過這次那邊的錢好像出了點麻煩,我要去大華洋行一次。你在這守著,如果有記者要采訪安琪的事情,你懂得怎么說?”
小晴點點頭:“媽媽。你放心吧,我是學醫的,那些記者什么都問不出的。”
蔡國珍拎著包出門前又問:“安琪的尸體……你確定不會被人找出來?”
“媽媽,你放心好了,泡進福爾馬林就很難辨別出模樣,我也和解剖實驗室那邊聯系好了,這幾天實驗課就首先用她的,解剖臺上去就徹底切零碎,鬼都認不出是誰,這比燒成灰都安全呢,還能小小地掙一筆。”
小晴言語中透著得意。
蔡國珍開心極了:“真是我的乖女兒,過去媽媽有苦衷,不能認你,你放心,以后媽媽一定好好對你,媽媽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母女以后生活的更好。”
待她出門,小晴關上門后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落了下來。她站在窗前,借窗簾擋住自己,看著樓下走出去的蔡國珍,她雙手緊緊地抓著窗簾的邊緣,手上青筋暴露:“我的好媽媽,你可不是只有我一個女兒呢……”
蔡國珍走進洪輕寒的辦公室,黃小姐正坐在那和輕寒說著什么,見蔡國珍進來,她急忙起身道:“蔡小姐,這次你可一定要幫我。”
“幫你?”蔡國珍愣了一下,心想不是要談這次再借用綠葉會賬戶洗錢的事嗎?怎么她臉色這么差。
“我在國內的賬戶被凍結了!全都被凍結了。”黃小姐滿臉焦慮,“說是最近資金運轉太頻繁,流向可疑,只見大筆資金流向中國,不見流回,懷疑我做非法的金融勾當,需要……一筆錢來解凍。”
洪輕寒在一邊說:“你幾天就轉走了上百萬,不被懷疑才怪,我早就勸你不要太貪心,一點點來。”
“我是急于先把全部資金都弄到中國做生意嘛。”
黃小姐一臉郁悶:“現在都被凍結了,說什么都沒用。你要當我是朋友,就借給我五十萬,只要錢流回去就沒事了。”
洪輕寒聳聳肩:“對不起,我幫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