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寶寶愣了一下:少帥?這是哪個少帥?
陳先生看了衛寶寶一眼:“小姐是要找誰,盡管去,有人攔著,就說是陳少帥的人,這船上還沒人敢和俺乍刺的呢,敢在俺眼前搞事,姥姥,老子斃了他。”
這下衛寶寶有點聽明白了,這人是東北來的一個少帥,大軍閥,有權有勢,一路走來,自己跟在他后面很明顯能察覺到周圍都是恭敬的目光,這是她從沒有過的體驗,身子都跟著輕飄飄的,被兩個“惡女”折磨許久的神經瞬間得到了釋放,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
衛寶寶連聲道謝,落落大方。
那陳少帥看著她,眼中露出幾分興趣:“小姐在英國讀書?”
“我只是接受一個慈善團體的捐助,去劍橋游學,希望我將來真的能進入劍橋的課堂,實現自己的理想。”
“好,有志氣,俺稀罕。”
陳少帥拍手道:“咱們國家的年輕人都像小姐這般有志氣,咱國家早都富強了,絕對賊來有錢。”
“陳先生謬贊了。”
“呵呵呵,不謬,不謬。哦,小姐叫啥啊?”
“我姓衛,名寶寶。”
“哎呀媽呀,這小名兒,咋那招人稀罕呢,俺就叫你寶寶了?”
衛寶寶心想,這少帥說話就像個草包,要鎮住這樣傻乎乎的暴發戶,就一定要擺出點高貴優雅的姿勢來,于是她裝作生氣的樣子道:“先生好沒道理,我和先生不熟,不該以閨名相稱。”
那少帥哈哈大笑:“沒事,一回生二回熟三回……”
“這不是陳少帥嗎?”葉限扭著腰肢走過來,她揚著下巴,不屑地看了衛寶寶一眼。
衛寶寶擔心當著陳少帥的面質問葉限,必然會揭穿自己做的那些事,便低著頭一聲不吭。
葉限卻不放過她:“衛寶寶,你上來做什么啊?不會是來找我吧。”
“咦,你們認識啊。寶寶,你怎么得罪她了,告訴俺,俺給你做主。”“沒有,沒有,葉小姐說什么就是什么。我……”
衛寶寶抬起頭,眼睛里眼淚盈盈欲滴,真是梨花帶雨格外柔弱動人,葉限差點為衛寶寶小白花的苦情演技喝一聲彩。衛寶寶以退為進,在她一步步跟在陳先生身后來到甲板,短短的一段路,卻讓她感觸良多,她想這船上總是枯燥,一個多月的旅途,只要用心就能發生很多故事。
于是衛寶寶低著頭垂著淚轉身就走。
“哎,別走啊,把話說清楚,看你那樣好像我欺負你似的。”
葉限在她身后,語氣跋扈。
衛寶寶跑下甲板,聽著后面跟來的腳步聲,心花怒放:土包子少帥竟然真的跟來了。
她猛地轉身,擺出柔弱可憐的模樣:“陳先生不用管我,葉小姐說什么都是對的,都是我……是我不好……我的錯。”
“哎,原來你上來是找那娘們,那娘們我認識,貌如天仙心若蛇蝎,人可不咋地了,坑蒙拐騙啥都干。”
“就算葉小姐對我不好,我在背后說她什么,總……不是淑女所為。”
陳少帥一拍大腿:“唉呀媽呀,俺可算明白為啥幫你了,俺看你順眼啊,俺從小就得意溫順的姑娘,俺爹過去好多小老婆,各個都和那姓葉的娘們一樣,破馬張飛的,都老膈應人了,看到溫順話不多的姑娘,咋那么舒服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