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寶寶撅著嘴說:“哪有這樣的,我和你又不熟,快點松開我,不然,不然我就叫了。”
陳少帥像是個正人君子一般,竟然真的松開她,看著她很誠懇地說:“俺說的可都是真的,稀不稀罕俺,給個準話。”
“陳少帥,你只是海上航行太寂寞了,一旦上岸就會把我忘記,我又何必自尋煩惱呢?”
“哪啊,俺這些年就一直可稀罕你這樣嬸兒的,你看你臉是臉屁股是屁股,唉呀媽呀,這屁股圓的一看就能生兒子。”這土包子竟然風流慣了,說著話就摸上了她的臀部,大手在上面揉來搓去。
衛寶寶心道,這土包子竟然還是個急色鬼,只要他粗俗好色就好控制,自己畢竟是活了兩世,還知道這個時代的歷史走向,將來做陳少帥的賢內助綽綽有余,想到她,她梨花帶雨,含著眼淚道:“哎呀你弄疼我了。”
傍晚的時候,兩個警衛來到衛寶寶的船艙,拎走了她的行李。
“等等,你們把她的東西拿到哪兒去?”范妮見那些人穿著軍裝,心里不由地開始打鼓,難道是衛寶寶惹了什么人,這次真的要被人收拾了?
“少帥吩咐我們取衛小姐的東西。”
那警衛明顯答非所問。
“哪個少帥?為什么取她的東西?”
吳鶯兒問。
“你問那么多做什么?衛小姐跟了少帥,就這么簡單。”
警衛拎著箱子走了。吳鶯兒長大嘴巴,老半天才反應過來:“老天無眼啊,為什么,為什么這個女人能這么快找到靠山?”范妮怒道:“我們跟著那些人,直接找他們的少帥,告訴他衛寶寶是怎樣的人。”
兩個女孩子能穿越重重阻隔進入最高層艙位實在太難,何況那少帥還有士兵守衛?
就這樣,在吳鶯兒整日的咒罵、范妮的不甘中,衛寶寶開始了全新的生活。陳少帥對她言聽計從,信誓旦旦,等船到新加波就帶她下去買首飾。她自然也是使出渾身解數應承這少帥,這姓陳的家伙像是永不知饜足,每天將她折騰的沒完沒了,像一只發情期的動物。
在衛寶寶的期盼中,船在新加坡港口休整供給,陳少帥也如約帶著他的小美人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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