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也是伊莉婭安并沒有防備這種小伎倆的原因。
總之,如果用游戲的說法,何奧在第一次進入教堂地圖的時候,就完成了高難度的隱藏任務,獲得了整個主線任務的關鍵線索。
與伊莉婭安在地下圖書室的第一次相見并不愉快,所以何奧其實內心一直對伊莉婭安有所防備。
伊莉婭安當時應該也是意外且懵逼的。
因為這防備的存在,在伊莉婭安提示何奧不要多看那些記載神明的書的時候,他沒有展現出自己抗污染的特質,而是順從了伊莉婭安的建議。
他當時要是展現了自己能抵抗污染的能力,剛剛的書架屏障就不會那么容易被破掉了。
不過何奧當時很理智的展現了合作的態度,也沒有往更深處探索,伊莉婭安還要利用礦工互助會,所以沒有直接對他動手。
如果他再暴躁一點,可能伊莉婭安就要抓住機會,拼著也要把他這個發現秘密的人干掉了。
隨后在離開的時候,何奧問了伊莉婭安是否有其他人知道地下圖書室。
伊莉婭安的回答是老工頭不知道。
但是當時的何奧已經隱隱感知到老工頭是知道些什么的,這就證明了伊莉婭安和老工頭之間存在某種裂紋。
不過那時候何奧也沒有特別懷疑伊莉婭安,只是當做了她和礦工互助會沒什么感情,利益所需,互相防備。
讓他真正開始警惕的時候,是他在看市長的資料的時候。
他發現市長前后的涵養完全不一樣,并且市長最開始演講的時候,坐著的時候自然而然兩肩放平身子坐直的動作與他的整體行為有些不協調,并且市長在之后也沒有出現這個動作。
普通人可能覺得很正常,一個人突然努力學習改變自己的事情也不少。
但是經歷過數次副本,體驗過不同角色人生,并且在主世界有一個傀儡的何奧立刻意識到,市長可能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市長了。
從那時,他就開始懷疑市長的身份。
他使用過傀儡水晶球,知道這個世界是存在能夠控制別人的力量的。
而那特殊的坐姿,就是剛接手新身體的時候的不適應,自然而然的展現了自己原本習慣的動作。
那時候何奧就覺得那個坐姿有些眼熟,但是他獲得的線索太少。
伊莉婭安把所有的情報都處理的幾乎完美,她也發現了最開始市長競選的時候無意中的小漏洞,所以開始有意識的封禁了市長競選的所有資料。
何奧的疑惑一直持續到老工頭遇襲,老工頭做出了明顯不符合他性格的事情,然后遇襲,何奧幾乎瞬間就想到了操縱市長的幕后人。
對方也能操控老工頭。
以此為基準,開始聯想,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老工頭可能身不由己,有時候話里有話,然后就想到了在給礦鎬的那天夜里老工頭可能給了提示。
老工頭最后在離開的時候說了一句,
記得替我收尸,不要像亞茲一樣,被市政收垃圾的收走了。
伊莉婭安應該只能感受到老工頭部分表面比較明顯的情緒,更深層的感受不到,所以老工頭不得不迂回了好幾個彎給何奧傳遞消息。
首先,說到收尸,老工頭預感到了可能死亡的結局,所以提到了這個。
但是最后他遇襲重傷后,帶他走的是藥劑師,所以他也可能一早就安排了藥劑師幫他收尸。
既然已經安排了后事,那他為什么要提到收尸
一個反常的點往往是為了強調某個特定的內容。
老工頭要強調的內容就是亞茲被市政收垃圾的收走了。
何奧殺亞茲的時候,老工頭是不在場的,他要知道亞茲的消息,就要通過情報網打探,但是如果只是關心亞茲死活,只打探死活就行了,沒必要強調市政收垃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