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下令命人將他送回玄王府。
同時,下了一道密旨,誰也不許提起他在這里養病三日的事。
等皇家的人全部離開之后,楚洪濤以及國公夫人,一起沖進了國公大人的院子。
就連二叔和三叔家的人都來了。
此時的楚不屈喝完藥,剛睡了過去。
這三日楚千漓日以繼夜在治療風夜玄,楚不屈這邊的照顧自然就少了些。
沒想到她三日不在,爺爺的病情又重了。
“楚千漓,你給我出來!”
“你這個不孝女,趕緊出來!”
韓管家攔著不讓人進去,楚洪濤和國公夫人只能隔著門叫喚。
楚千漓不想讓他們影響到爺爺的休息,整理了下衣裳,給爺爺蓋上被子后,她出了門。
“楚千漓,你這個不孝女,終于肯出來了嗎?”
楚洪濤氣得臉都綠了:“你竟然拿走了爹的令牌!你敢做這種盜竊的事!我今日就打死你這個不孝女!”
楚洪濤要沖過來。
韓戰往前一步,將他攔了回去:“太傅大人,有話好說。”
“她盜走了爹的令牌,命人鎖了我們國公府的庫房!她這是明搶啊!”
誰都知道,庫房里放著的,全是國公府最值錢的東西。
還有許多房產地產的憑證,以及外頭商鋪的房契!
他們辛辛苦苦,在楚不屈面前獻殷勤,都只是希望將來有一日,這把庫房的鑰匙能落在自己的手里。
可誰能想到,這死丫頭趁著楚不屈病危,竟然獨占這一切,她哪來的膽子?
“庫房外頭那些是什么人?你再不讓他們離開,我就要稟告皇上了!”
國公夫人也上前一步道:“死丫頭,快將鑰匙和令牌交出來!”
“他們是我請回來的護衛。”
那是皇上給她的人,都是大內高手。
但皇上說過,國公府的事情,他不能明著參與。
這些侍衛算是皇上送給她的,但日后她是不是能掌管好國公府的一切,得要看她的能力。
當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皇上幫了她,自然,也要她答應他一些事。
韓戰也沒想到,她膽子這么大,竟然真的拿了令牌和鑰匙。
“不管怎么說,令牌和鑰匙,至少得要等國公大人徹底清醒之后,才能決定交給誰。”
“意思是,你也希望我交出來?”
楚千漓沖他一笑,但這笑,很冷。
韓戰一愣,在她這寫滿了諷刺的笑意之下,竟不知該說什么。
楚懷玉走到韓戰的身旁,柔聲道:“五姐,祖父還沒醒來,鑰匙和令牌就該先由祖母保管,再不濟也該是由爹爹來暫管。”
“怎么……怎么也輪不到五姐你啊。”
“跟你這個冒牌貨有什么關系?”楚千漓冷哼。
楚懷玉一愣,一張臉頓時就紅了。
繼而,眼淚瞬間在眼眶里打轉。
“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你和大家起沖突……”
她回頭看著韓戰,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氣息:“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又惹五姐生氣了。”
韓戰見此,心里還是有些不舍:“懷玉,不是你的錯。”
再看楚千漓,冷冰冰的臉上,半點溫情都沒有。
一個纖柔脆弱,一個冷漠無情,韓戰心里,頓時有了落差感。
早兩日他竟然因為楚千漓,還和大家一起覺得懷玉……有點煩。
他真的錯了。
懷玉這么好,為何都要欺負她?
再看到楚懷玉眼角的淚,韓戰心里一陣不好受,便瞪著楚千漓道:
“懷玉說得對,鑰匙和令牌,理當交給國公夫人,怎么也輪不到你一個小姐拿在手里。”
“楚千漓,你若再不交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