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涯忙道:“你本就是無辜的,且一片好心救了我,是我連累了你,你何必對我言謝?”
就更別說,要為他做什么?
這事,人家原本就沒有做錯任何。
但楚千漓在看了風夜玄一眼之后,還是走到了風無涯的跟前。
“我再為王爺你把脈看看?”
原來,這才是風夜玄帶她來此,真正的目的。
讓她先看清楚,風無涯的為人,再為風無涯醫治。
風夜玄是斷定了,在她親眼看到風無涯為了她焦急之后,她是不會忍心見死不救的。
這狗男人,就是一只老狐貍!
風無涯卻笑道:“漓姑娘不用費神,我這病已經有無數的大夫看過,都……”
楚千漓不說話,走到床邊坐下,執起他的手。
風無涯想要將手抽回去,但她不允許,雙手將他的手腕抱住。
“漓姑娘,這……”風無涯那張蒼白的臉,添了一抹紅潤。
實在是不適應與姑娘家靠得這么近,想要推開,但她就是不放手。
“漓姑娘,我說了,我不需要!”風無涯臉色沉了下去,明顯不高興了。
但是楚千漓就像是聽不懂人話似的,拉著他的手腕,就是不放手。
看起來,甚至像是在輕薄那般。
風無涯實在沒轍,總不能用武力將她推開。
很明顯這姑娘內力并不算太好,一不小心,會傷到她。
風無涯從未遇見過如此野蠻的姑娘,無奈,只能看著四皇兄,尋求幫助。
風夜玄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一臉淡漠:“她若是愿意聽本王的,也不至于落到如今成為侍妾的下場。”
這話,像是諷刺。
風無涯卻聽出了,一絲絲無奈的味道。
原來,四皇兄也有無奈的時候。
這丫頭,真的連四皇兄的話都不聽?
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沒想到,全皇朝最難惹的四皇兄,她都敢抗衡。
也是,真厲害的。
風無涯終于妥協了,不再掙扎。
楚千漓的長指落在他手腕上,片刻之后,她將針包取出。
風夜玄這次特別關注過,她的針包究竟是從哪里來的?
可竟然連他都看不出來。
她取東西的手法如此快速,只是手腕一轉,針包就落在了她的手中!
為何如此神奇?
楚千漓知道,這家伙一直在盯著自己的手,不過,她絲毫不怕被他看出什么破綻。
“王爺,我給你施針試試,只是試試病灶有多深,會有些痛苦,但這不是治療,我必須先跟你說清楚。”
試試病灶?這種說法,從未聽聞。
風無涯看著風夜玄。
風夜玄淡漠道:“橫豎活不過二十五歲,死馬當活馬醫罷了,讓她試試又何妨?”
楚千漓一愣,忍不住回頭瞪了他一眼。
哪有如此跟病人說話的?不知道病人會難受嗎?
但她沒想到,風夜玄這話雖然不好聽,卻讓風無涯接受了。
橫豎,也是死路一條。
既然皇兄非要讓他治,那便治治吧。
權當,是為了讓皇兄開心。
“王爺,可否將衣襟拉開,你患的是心悸病,下針需要在你心臟附近穴道上。”
風無涯卻又遲疑了。
楚千漓面無表情道:“王爺今夜昏倒的時候,我已經將王爺你的身子,里里外外都看過了,此時還有什么好羞澀的?”
風無涯一張臉,猛地漲得通紅。
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