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他幾乎神經衰弱,卻又莫名有些激動。
夜玄,這分明是他的名字,但,為何姓不一樣?
為何她寫出來的姓是“風”,而不是“風”。
這個“風”字,好像,但卻不準確。
難道是那女人不識字,連他的姓都寫錯?
看起來,不像是那么蠢的人,可偏偏,連最簡單的“風”字都不會。
真是……蠢死了。
“王爺,漓姑娘寫的是你的名字吧?”
冷寂也發現這點,不過,漓姑娘連王爺的姓氏都寫錯,這文化水平還真是不高。
至于,這畫……
冷寂還是忍不住,悄悄看了畫卷一眼。
“王爺,漓姑娘偷偷畫你的畫,又默寫你的名字,漓姑娘這是有多喜歡你!”
“跟你有關系嗎?”風夜玄冷颼颼地丟出一句。
心里,卻莫名忐忑不安。
死女人到底是真的偷偷畫了他的畫像,寫了他的名字,還是,故意弄了這些,迷惑他?
冷寂卻不懂:“王爺你不高興嗎?”
風夜玄不說話,將畫收了起來,還有她寫的字,都帶走了。
“其他這些,全給本王扔了,給她換一批新的來。”
“為何?”好端端的,干嘛要扔掉漓姑娘的東西?
不對,漓姑娘用過的紙,王爺都拿走了,包括一些寫了亂七八糟符號的紙張。
讓他扔的,是沒用過的。
冷寂完全摸不著頭腦:“這好端端的,扔了可惜,王爺若是怕漓姑娘不夠用,屬下再送些新的來……便是。”
在風夜玄冷得仿佛淬了冰的目光之下,冷寂的聲音越來越小。
說到最后,他那聲音,已經輕微得連自己都幾乎聽不到。
風夜玄有些煩他。
不僅話太多,腦袋瓜還特別蠢!
若是不全部扔掉,難道要告訴那女人,自己將她寫的字畫的畫都帶走了嗎?
“命人前來,將這寢房好好收拾一下!”
他舉步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目光還是忍不住落在那灘殘余的血跡上。
到底,是誰的血?
“給本王好好查一查,這段日子,還有誰來過?”
“是!”
這會冷寂終于聰明了,知道王爺是想查這灘血的主人。
萬幸漓姑娘現在還好好的,這灘血,肯定不是她的。
要不然,漓姑娘若是在被囚禁的那幾日,出了什么事,王爺……會抱憾終身的吧?
……風夜玄回到五洲苑的時候,天色早已徹底亮透。
看到等候在門外的兩道身影,冷寂一臉訝異。
“懷玉小姐,你身子尚未好,怎么一早就候在這里?”
冷寂看了王爺一眼。
王爺方才從千云閣出來的時候,雖然因為那灘血,臉色不太好看。
但冷寂知道,他藏著楚千漓給他畫的畫像,心情還是有些不差的。
此時看到楚懷玉,王爺眼底那些幾不可見的愉悅氣息,已經徹底沒了。
楚懷玉在小雅的攙扶下,踩著有些輕浮緩慢的步子,來到風夜玄的跟前。
她的聲音,永遠溫柔得想春天的一陣輕風:“王爺,懷玉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王爺答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