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也就平靜了。
“小七她在王府,過得可好?”楚不屈問道。
風夜玄尚未開口,楚懷玉便提醒道:“祖父,五姐在王府挺好的,王爺很是寵她,你請放心。”
楚不屈勉強笑了笑,目光還是落在風夜玄身上:“王爺……”
“國公大人感覺如何?”風夜玄對著他的時候,臉上總算是少了幾分寒意。
“很好,有小七……漓兒的藥,我這個老家伙,總算是撿回來一條命。”
他往外頭望了眼。
看不見其他人,他有些失望:“漓兒沒有來嗎?”
“她去了五皇弟的王府作客。”風夜玄倒是沒有隱瞞。
楚不屈想問為何,但見玄王爺并沒有多少說話的意愿,他也就沒開口了。
和玄王爺聊天,壓力還是很大的。
這孩子,不過是二十三歲的年紀,但卻老氣橫秋,深沉冷漠,對人更是習慣性的疏遠。
來了沒多久,確定楚不屈身體硬朗了不少之后,他就要走了。
楚不屈親自送他出院門,大家也終于看到了他的真容。
多日未見,沒想到再見,氣色竟是如此好了!
看樣子,很快就會徹底痊愈?
眾人,各有心思……
……
逍遙王府這邊,今日卻一片晴朗清幽。
湖邊涼亭下,風無涯還在研究楚千漓送他的口琴,侍衛鐵心匆匆來報道:“王爺,玄王府的鎏金先生求見漓姑娘。”
倚在涼亭邊喂魚的楚千漓微愣了下,回頭看了風無涯一眼。
風無涯問道:“見嗎?”
“玄王爺的人,我若不見,回去怕是又要吃苦頭了,能不見嗎?”她扯了扯嘴角。
風無涯卻笑道:“四皇兄又不是個蠻不講理的人。”
楚千漓卻斜睨著他,皮笑肉不笑:“怎么王爺真認為你四皇兄是個講道理的人?”
風無涯一愣,這話,竟是反駁不來。
四皇兄有時候……嗯,好像真的有些野蠻。
“鎏金先生是個好人。”他笑,擺了擺手。
鐵心立即下去,沒多久,就領著鎏金前來。
看到楚千漓趴在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喂著魚,這慵懶的模樣,讓鎏金微愣了下。
在逍遙王爺這里,漓姑娘好像……還挺輕松自在的。
兩人不是才認識沒多久嗎?為何現在看起來,毫無半點拘束的感覺?
鎏金來到兩人面前,給風無涯行禮之后,看著楚千漓笑道:“漓姑娘,最近感覺如何?”
“跟你有什么關系?”楚千漓依舊趴在椅子上,看著湖面上的魚兒。
鎏金向她慢步走來,笑道:“我跟在王爺身邊多年,王府的主子,一向都是由我來請平安脈,所以,我也想給漓姑娘把脈看看身子是否安康。”
他說罷,伸手就要去抓楚千漓的手腕。
王爺說她房中有一灘血,很大的一灘。
身為醫者,鎏金比所有人想的都要更深入。
若是流了很多血,卻沒有明面上的傷口,那,對于姑娘家來說,還有一種可能。
那便是,滑胎!
只要讓他把脈看看,就能一清二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