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們都要去太后那里獻美人兒,那些沒有兒子或是兒子不成大器的,誰都想借著這個機會,和玄王爺套上點關系。
所以,瑨妃今夜或是明日,是不是也該要回宮了?
一片枯葉落在她的手背上。
楚千漓將葉子握在掌中,漸漸,碾碎……
……
“她不愿意讓你把脈?”風夜玄放下手里的杯子,濃郁如墨的劍眉,輕輕蹙起。
“是。”鎏金點了點頭,無奈道:“發現我要給她把脈,她甚至要對我出手。”
“本王給她封住的穴道,應該還沒有被解開,你連碰都碰不到她?”
越是隱瞞,風夜玄就越覺得事有蹊蹺。
她到底在隱瞞些什么?為何如此抗拒讓鎏金給她把脈?
忽然,他猛地回頭,盯著鎏金:“難道,她真的受了重傷?”
鎏金想了想,搖頭:“雖然漓姑娘的氣色看起來確實不太好,身子明顯有些血氣不足,但,不像是受重傷的模樣。”
不是重傷,但就是不愿意讓鎏金把脈。
那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鎏金動了動唇,欲言又止。
有些話想說,但,又覺得現在還言之過早。
最重要的是,不能確定那灘血,到底是不是楚千漓的。
萬一根本不是呢?
若是此時說出自己的猜想,只怕王爺真的會發狂。
今日看到楚千漓與五王爺相處,果然是輕松自在。
兩個人似乎很親近,但怎么看都沒有半點曖昧的意思,這也是鎏金放心回來的原因。
看著,只像是兄長與妹妹的模樣。
他在玄王府,從未見楚千漓如此輕松過。
“王爺,既然漓姑娘看起來沒什么大礙,這事不如就先放一放。”
“王爺與漓姑娘難得……關系稍微好轉了些,這個時候,稍安勿躁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風夜玄聞言,終于又將杯子拿起,握在手中,無意識捏了捏。
而后,才冷哼道:“本王何必在意與她關系如何?”
鎏金有點想笑。
若是不在意,何必在背后做這么多事情?
不過,王爺就是傲嬌,這謊言,也沒必要戳穿了。
正要說什么,外頭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冷寂來了。
“王爺,瑨妃那邊命人來傳話,說她明日一早便要回宮,所以,想請王爺與十四爺能到她的院子,一起用晚膳。”
瑨妃要回宮了。
也不知為何,以前風夜玄根本不在意這些,玄王府也是隨她幾時出入,從不過問。
但現在,瑨妃說要回宮,莫名的,有些輕松。
他一擺手:“好,今夜本王會與瑾睿一起過去。”
……晚膳時分。
瑨妃早早就命人做好了一席佳肴,等待兩個兒子。
先來的是風瑾睿,始終是那個爽朗好看的大男孩。
只是今夜在瑨妃看來,這大男孩,好像也快要長大了。
風瑾睿來了沒多久,風夜玄踩著沉穩的步伐前來。
瑨妃看得,那叫一個驕傲。
雖然,玄王爺其實并非她養大的,基本上,她就掛了個養母的名號。
玄王從小與她不怎么親近,應該說,他與誰都不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