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侍衛一臉驚愕。
王爺的母妃要出門,怎么能從后門離開?于禮不合啊!
“快!命人去后門等著,現在就去,快!”
“是!”
侍衛離開后,瑨妃回頭,瞪著靜兒:“快走!”
走后門,就不會引起太多的注意,風夜玄應該也不會在意。
等回到宮里,她得要像個辦法,將靜兒弄走。
必要時,就讓她永遠消失。
否則,留著她終究是個禍害,今夜,就差點給她露出破綻了!
看靜兒那一眼,有些殺氣,完全藏不住。
靜兒心底頓時一片荒涼。
等回頭宮里,她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瑨妃一定會想辦法,除掉她。
做出那樣的事情,靜兒就知道,自己一定不會有好結果。
這些后宮的明爭暗斗,她雖然沒有經歷過,卻也曾耳聞。
那些當事者,一定會被滅口。
她會被滅口的……
主仆兩人形色匆匆,前方,卻忽然出現了一道黑影。
那是……
“啊……唔——”靜兒尖叫了起來。
聲音還沒有呼出去,就被瑨妃一把捂住嘴。
“你叫什么?”瑨妃一臉怒火,狠狠瞪了靜兒一眼,繼而,瞪著前頭從樹影下走出來的女子。
“楚千漓,你什么意思?”
現在,她竟可以在玄王府自由出入了嗎?
風夜玄竟然沒有給她禁足,太不像話了!
到看到楚千漓神色冷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瑨妃的心臟,還是一瞬間繃得緊緊的。
靜兒卻要被嚇死了。
自從那夜眼睜睜看著楚千漓滑胎之后,她再沒有見過這個姑娘。
此時再見,楚千漓一身白衣,臉色也是蒼白,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是白得嚇人。
好像……好像……
“鬼,鬼……”靜兒嚇得渾身發軟。
瑨妃用力扯了她一把:“你慌什么?她是個人,你看清楚!”
靜兒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只是渾身都在顫抖。
“楚千漓,這里是玄王府,你敢對本宮無禮,本宮可以立即將你處死!”
瑨妃想了想,很快就挺直了腰,不怕了。
這里是玄王府,周圍都是侍衛。
只要她一喊,侍衛立即就過來,她怕什么?
“聽說我玄兒將你穴道封死了?”
這么想想,瑨妃就更加不怕了。
她冷笑道:“你以為你能傷得了本宮?楚千漓,本宮勸你別不自量力!”
“就算你去玄兒那里告狀,本宮也可以一口咬定,你那賤種,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滑落的,你憑什么對付本宮?”
時隔多日,那時候的滑胎藥,在楚千漓的體內早就不存在。
任憑鎏金醫術再厲害,也只能診斷出楚千漓曾滑胎,絕不可能查得出來,她曾喝過什么。
當日不想辦法去告狀,現在,早就沒有證據了。
楚千漓她還能憑什么,來指證她?
瑨妃越想,越鎮定。
楚千漓卻依舊冷冷看著她,甚至,唇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那笑,冰冷刺骨,冷得讓人頭皮發麻。
“你當真以為,我拿不出任何證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