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求饒,她甚至一點反應都沒有。
只是閉著眼,安靜等待。
等待即將到來的,種種可能的折磨。
風夜玄揪住她另一片衣角,再撕扯下來,這身子便毫無保留了。
可他卻在看到她冷如冰雙的臉之后,指尖,逐漸變得僵硬。
手里那片布料,無論如何扯不下來。
怒火,慢慢平息了。
可他眼底的寒氣,未曾減少過半分。
“別以為你裝死,本王就會放過你!有膽子來參加甄選,就該有覺悟,本王不會輕易讓你抽身離開!”
他松了手,冷冷瞥著她衣衫不整的身軀。
“想利用本王,也得看看自己是不是有承受本王脾氣的能力!”
他轉身走了。
楚千漓睜開眼,再看看自己的手,頓時不安了起來。
想要掙扎,可他還沒有離開,她的手,只是在微微顫抖,未曾大幅度活動過。
雖然剛才有那么一剎那,心如死灰。
但,恐懼依舊在。
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忽然大發慈悲放過自己,可至少,不需要承受他的羞辱。
風夜玄從房間里走了出去,風無涯立即迎了上來:“四皇兄,阿漓她……”
風夜玄冷眸瞅著他:“衣衫不整,你是否要進去欣賞一下她的身子?”
風無涯臉一紅,忙喚道:“來人!”
躲在角落里的月兒戰戰兢兢來到兩人的跟前。
“去伺候姑娘換一身衣裳。”
月兒應了聲:“是!”
立即走了進去。
風無涯回眸,卻見風夜玄已經走遠了。
他也只能等待門外,躊躇不安。
月兒進門的時候,差點被眼前這一切給嚇壞。
玄王爺那暴躁的脾氣……真是嚇人。
她慌忙過去,將楚千漓手腕上的布條解開。
一看她手腕上磨出來的血泡,月兒就心疼死了:“姑娘,奴婢伺候你換身衣裳,趕緊擦點藥吧。”
“無妨。”楚千漓將手腕收了起來,揪了揪自己身上那件破敗不堪的衣裳。
月兒吸了吸鼻子,趕緊給她找來一身干凈的衣裳換上。
隨意整理好自己,楚千漓便從寢房里踏了出去。
“阿漓,你……還好嗎?”
四皇兄說她衣衫不整,風無涯難以想象,他們在寢房里做過什么。
楚千漓看著他:“你和玄王爺的感情……很好是不是?”
風無涯心里有些愧疚:“我……不能與四皇兄動手,若是四皇兄需要,我的命都可以給他。”
“我又不是在責怪你,何必自責?只是有些感慨,那混蛋竟然也有對他如此真心的兄弟。”
楚千漓笑了笑,將自己微亂的發絲挽在耳后。
“其實,四皇兄對我一直都很好,若是我有危險,四皇兄哪怕不要命,也會來救我。”
兄弟之間的情感,不需要明說,但他心里很清楚。
楚千漓吐了一口氣,不是責備,只是,真的感慨。
皇族兄弟之間,這樣的兄弟手足之情,很難得。
她也看出來了,風夜玄對其他人未必有耐性,但對風無涯,至少是真的很溫和。
“四皇兄又誤會你了。”
風無涯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掌心漸漸捏緊。
這件事情,他是不是該向四皇兄解釋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