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漓受了很重的內傷。
剛離開冷宮,她就在風夜玄的懷中,徹底暈死了過去。
風無涯眼前一陣暈眩,若不是內力足夠的深厚,只怕連他都扛不住。
回到玄王府,冷寂立即去通知鎏金。
可龍子越那邊,到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鎏金依舊沒有辦法,能讓她的脈象穩定下來。
丹青守在外頭,伏龍也在外頭,心急如焚。
若不是伏龍時不時攔著,丹青便要闖進去了。
鎏金分身乏術,風夜玄只好自己將楚千漓扶起來,一整夜里,不斷給她運功療傷。
到了第二日清晨,楚千漓的臉色,才總算好看了些。
冷寂請別的大夫來把過脈,脈象比起昨夜,平和了不少。
只是,人還是沒能醒過來。
“四皇兄,你內傷未愈,之前已經是元氣大傷,繼續給阿漓運功療傷,你自己也會傷得很重。”
風無涯只怪自己此時心悸一陣一陣發作,連給阿漓運功的能力都沒有。
只能在床邊,守著兩人。
風夜玄將楚千漓放了下來,給她蓋上被子,才輕咳了聲,從房間里走了出去。
“四皇兄……”
“守著她。”他不讓風無涯跟隨。
出了門,在長廊拐了道彎,終于忍不住,扶著石柱吐了一口血。
這口血,忍了好久了,只是在風無涯面前,一直壓抑著。
“王爺!”冷寂從他出門開始,就跟到現在,早知道王爺臉色不對勁,只是沒想到,他傷成這樣。
“王爺,你上次的傷還沒有好,現在……”
風夜玄冷冷瞅了他一眼,阻止了他的喋喋不休。
冷寂雖然心慌,卻還是忍不住道:“王爺,你這次惹怒了皇上,只怕皇上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皇上身邊,如今還有鈺王和赫王,兩位王爺接下來,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
“王爺,你還是先保重好身體吧,否則,屬下怕你應付不來。”
單單一個赫王,已經難以對付。
現在,還加上鈺王和皇上!
王爺這次,將皇族里所有大勢力,一次過得罪光了。
為了楚姑娘……
冷寂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遠處那間寢房,無聲嘆息。
王爺還真是矛盾,明明氣楚姑娘當眾退婚,氣得要死。
現在,卻又為了她,讓自己身處險境,處處樹敵,連鈺王都傷了!
你說王爺和楚姑娘這樣……還要斗氣,王爺豈不是傷上加傷?
兩個人什么時候,才能一條心,一致對外?
楚姑娘是不知道,王爺現在在朝堂上,早已舉步維艱,寸步難行。
“平越郡主現在如何?”等那口氣緩過來后,風夜玄面無表情問道。
“鎏金還在搶救,不過……”
冷寂不想在這個時候,增添王爺的煩惱。
但有些話,不得不說。
“鎏金說,機會渺茫,除非……”
“王爺,醫術上的事情,你不在行,王爺,不如先回房運功調息。”
風夜玄卻對他的話,置若罔聞。
他轉身朝龍子越所在的房間走去。
平越郡主一定要救回來,否則,漓兒要面對的,將不僅僅是父皇的為難。
她要面對的,是整個龍騰國。
龍騰國的死士,將會對她千里追殺,不死不休!
這事,只有平越郡主醒來,才能解決。
“王爺,你現在去看郡主,也于事無補,你不懂醫術。”
他的臉色很蒼白,冷寂十分擔心,忙追了上去。
“王爺,你……你不回去運功,萬一楚姑娘傷勢惡化,需要你的真氣療傷,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