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沈恪的心做甚(1 / 4)

    “楊明軒,你為”

    話只說了半截,就是一聲慘叫。

    崔漾回頭,只見那顧鴻軒摔在地上,似乎磕破了牙,腿受了傷,捂著下頜,半天沒爬起來。

    仆人們以為顧鴻軒是自己摔倒的,慌忙要去扶。

    崔漾掃了一眼杜冰瑩,她內功已入臻境,自是知道方才是杜冰瑩使的內勁。

    只是內功稀薄,那顧鴻軒察覺了,怒目而視,又似乎覺得被女子打倒丟臉,鐵青著臉硬將怒罵聲咽回去了。

    李鶯帶想扶又不想扶,但家里仆從都看著,夫君為尊,也不得不過去噓寒問暖,到夫君被扶進府里,醫工請了,女兒也跟進去了,才瞪向杜冰瑩,努力壓著聲音,幾乎從牙齒縫里擠出來的,“我好心請你來家里做客,你這是干什么,大庭廣眾之下,我是你姐”

    杜冰瑩垂眸遮住眼里的鄙薄,“正因為當你是姐,才要踹他,總比大庭廣眾之下置喙女子強。”

    “要么他站出來與崔九比試一場,要么想辦法將崔九拉下馬,這樣含沙射影指桑罵槐,口里不干不凈,也只這樣小門小戶攀龍附鳳起家的窩囊廢做得出,他不害臊我替你害臊。”

    李鶯被說得面紅耳赤,壓低聲音爭執反駁,“怎么,崔九什么樣人,難道你我不清楚么,罵她一句怎么了。”

    人就在眼前,李鶯倒是想罵,只是滿身珠翠,頭頂著世侯夫人的名銜,且對方身后跟著不少禁衛,好歹是忍住了,團扇遮著面容,不屑道,“這天下,誰不罵她,你再瞧瞧她做的事,身為女子,不嫁人相夫教子,做什么亂臣賊子,這幾日街上亂成什么樣了,就這樣喜歡沈恪啊,為了他連篡權謀國都敢做。”

    崔漾五神六識比常人強些許,李鶯的議論想聽不見也難,一時倒頗覺荒誕,幾乎整個上京城都知道,當年她被沈恪一箭射下曲江,便是篡國亂政,說為喜歡沈恪,也匪夷所思了些。

    卻也懶得分辨。

    兩輛馬車堵著青石路,楊明軒要讓人挪開,崔漾并不講究這些,也不需要不怎么誠心的尊敬和避讓,折扇微攔,打算繞路走了。

    路過杜冰瑩時,視線自對方面容上掃過,略遲疑,“杜儀的女兒”

    楊明軒點頭,“正是,高夫人倒有些不同,當年京中有許多有關陛下的謠言,常有人聚眾議論笑談,唯有高夫人、謝家謝蘊二人與人爭辯,鬧了許多不愉快,秉性并不壞。”

    崔漾點頭,當初京中就這么一位喜好練武的姑娘。

    她的名號是揮金如土崔紈绔,杜冰瑩則是夜叉女修羅,只是杜父不如父親開明,詩書禮學之家,不許家中女子舞槍弄棒,所以杜冰瑩被拘著學女紅女戒,知道父親搜羅天下武學給她后,和她就很不對付。

    見面總是斜著眼睛冷嘲熱諷,說她有這么好的機會不知道珍惜,每日只知看花看人看云看月,是個十足的草包。

    那時杜冰瑩總想拉著李鶯幾個一道學武,說女孩子也很需要強身健體,后頭被家中父母禁足,其他世家也不讓族中女子與其來往,鬧得大了,其父為絕她練武的心思,專門請了武人,廢了杜冰瑩武功。

    現下看似乎是重練了。

    只約莫是學武不得要領,或者是沒有適合的秘籍,武功稀松平常,身體也挺糟糕,面上上關、風熠兩處穴道微微臌脹,非但武功不會再有進益,還有短壽之相。

    便當做當初為她與人分辨的謝籌罷。

    崔漾袖袍微動,骨扇尾彈出二十六枚牦牛針,內勁催動,凝于掌心,行走間悉數打入杜冰瑩后背二十六處穴位。

    這牦牛針是藥材所制,她制來給自己按摩穴位用的,入體即化,淬毒后也可做兵器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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