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的燕京愛樂樂團。
嗯
這大概就是他提出第二種想法的目的吧。
或者,對方就是單純的想去做一種大膽的創新
可不論怎樣。
既然對方都敢拿樂團的聲譽做賭注,自己又有什么顧忌呢
那最后的問題,就看對方的心臟有多大了。
漸漸的,秦鍵整理好了思緒。
目光看向了正在等待著答復的夏冬,“夏老師,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不過我還有一個事情要告訴您。”
秦鍵舉起了打著繃帶的左手,目光平靜的說道,“抱歉,為了保證決賽的正常發揮,這幾天我沒有辦法彈琴,所以”
幽暗的觀眾席間,夏冬微微一怔,不過他很快便接道。
“好。”
18:30。
秦鍵揮別了夏冬和小林澤爾,離開了歌劇廳。
舞臺上。
鋼琴旁。
“你有信心嗎”小林澤爾好奇的問向一旁的夏冬。
“不好說,”夏冬看著一個個正在收拾樂器的年輕面龐,笑著說道,“但是我相信他們每一個人。”
“我覺得有點冒險。”小林澤爾的表情嚴肅了起來,“這可是你的職業生涯。”
“您說的是,不過,”夏冬點著頭,“作為一個指揮,要充分的信任指揮臺下的每一個人。”
“這話是您告訴我的。”
小林澤爾德表情再變,但不再說話了。
舞臺上,人越來越少。
最后一名將小提琴收好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夏老師,明天早晨還是八點半集合嗎”
“嗯,”夏冬點了點頭,“今天大家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不辛苦,”小提琴男笑道,“我會通知大家提前半小時到。”
“夏老師再見,小林指揮再見。”
隨著小提琴男的離開,舞臺上只剩下了兩個人。
“老師您稍等我一會。”
夏冬說著走到首席小提琴的譜架前,將擺放在上面的樂譜小心的合了起來。
接著,從一個譜架走到另一個譜架,他開始了樂團排練的最后一項工作。
樂譜的收整。
“今年三月份的莫扎特國際音樂大賽,你方便帶著樂團過來嗎”小林澤爾突然開口道,“亞洲賽區的應邀樂團還有兩個名額,我可以為你和組委會爭取一下。”
夏冬的身體頓了頓,“包括路費食宿嗎”
“是的。”小林澤爾也加入了收譜的行列,“考慮一下嗎”
良久。
“謝謝您。”
“老師。”
夏冬繼續整理著譜子。
兩日后的凌晨兩點。
南市火車站。
一樓候車大廳中的偏僻一角。
一個背著雙肩包的小胖子,此時手里正緊緊的攥著一張火車票。
車票上,距離南市開往燕京西站的kxx93列車距離發車還有六個小時。
他的耳機里正放著法塔內爾為鋼琴與長笛而作的迷娘幻想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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