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鍵的名字響起,考生席都像是打起了精神。
“加油喲,大冠軍。”
林子惠打趣道。
“鍵哥加油”
胖子跟著說道。
“加油呀。”
沈沐也揚起了緊握的小拳頭。
秦鍵目光掃過三人。
“謝謝。”
隨后轉身朝著舞臺走去。
停在舞臺前,秦鍵慫了慫肩,輕吐一口氣。
接著兩步走上舞臺,來到臺前,目光掃視一圈,微笑著鞠了一躬。
從臺下到臺上,整套連貫的動作行云流水,沒有絲毫刻板。
像是一個職業的演奏家。
就在這時,不知道哪個角落響起了掌聲。
隨后嘩嘩的掌聲連聲響起。
就在一名維護考場秩序的考官左右為難時。
只見秦鍵連忙抬手下壓,微笑著再次點頭。
臺下的掌聲頓時間靜了下來,只是每個人的目光再次變了。
“這小子臺風太穩了。”
“還是老林眼光不錯啊,給咱們省挑了個冠軍。”
“冬風,有兩年沒見過這個曲子出現在考場了。”
“聽完吧,都別叫停了。”
評委席的一眾評委也不由得交流了起來。
臺上。
秦鍵已經調整好坐姿。
將鍵盤擦拭了一遍。
“不留遺憾。”
“加油。”
舞臺暖黃色的燈光下,秦鍵漸漸的沒有了表情。
平靜的目光中,沒有絲毫波動。
呼吸頻率也越拉越慢
整個人遠遠看去,像是一座端坐筆直的雕像。
帶著絲絲肅穆。
“專注引導”
“開”
突然。
秦鍵眨了眨眼,接著只抬起了一只右手,落到了琴鍵上。
“肖邦”
“o2511”
“引子”
抬起手腕,秦鍵輕輕的按下了中指。
“噹”
一聲音量適中的i,孤零零的響徹在舞臺上。
接著又是一聲。
像是一個孩童在把玩鋼琴。
秦鍵的手型看起來沒有絲毫的標準可言。
但是幾個簡單的音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相連感。
音與音在空氣中沒有絲毫間隔。
臺下。
冬風
林子惠的目光越發的亮了起來,冬風是她鐘愛的一首肖邦練習曲,她也曾經偷偷練習過,但是在她信心滿滿的她給她的爺爺時,只是彈了開頭的幾個音后,便被打斷了。
“別練了,你現在還彈不了。”
林子惠的耳邊再次浮現出老人的話,而此時,她似乎明白了。
只是幾個簡單的音,卻差的太多了。
隨著柔和溫暖的引子悄無聲息的不見。
下一秒。
鋼琴前的人影不再溫和。
秦鍵雙臂高抬,猛然砸下。
寧靜,被無情擊破。
一陣顆粒感爆炸的音流,密集卻清晰得響徹整個考場。
秦鍵的右手快。
由十六分音符構成的從高到低的復雜音階猶如漩渦般展開。
太快了。
音流像是帶著尖銳的冰渣湍湍而現。
冷冽的主題旋律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時機噴涌出。
但是。
卻沒有人看的清他的右手在干什么。
而實際上。
他的左手更加的快。
眾人的目光下。
只見一雙巨大的左手在整個鍵盤的兩端來回跳躍著。
號角般的動機在鋼琴上空隱隱出現。
一時間。
舞臺上的空氣仿佛被凝固,一股強烈的壓抑感撲向臺下。
就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