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時間里,女孩子們說了點女孩們之間的話。
比如生活,比如八卦。
至于誰是誰的對手,這一點,寧仟夏不在意,姜瑜蓁也不在意
大家都是來參加比賽的,碰到一起,自然就是對手。
但是在談到勝負問題的時候,姜瑜蓁表現的就比寧仟夏切的多了。
“松不會輸的。”
姜瑜蓁渾充滿了自信。
在她看來即便對方的指揮在鋼琴上頗有造詣,但是歌劇舞臺不是鋼琴的舞臺,相差甚遠。
歌劇舞臺上,一個優秀的指揮遠比一個歌唱家角色要重要。
蔡松已經是一個業內公認的天才指揮了。
這個觀點寧仟夏也認同,這也就是她沒有把自己放到蔡松的對手位上的另一個原因,她只是一個歌者。
可即便如此,在聽到對方的這句話時,寧仟夏心里還是有一點不爽。
雖然她沒有對方可以作為一個女朋友的立場來無厘頭的直言自己的男朋友最棒,但是她也不想輸掉這場比賽,尤其是不想看到秦鍵輸給蔡松。
這種心理甚至和內心中的某種小愫都沒有關系,就是秦鍵不能輸。
簡單又復雜。
“那也未必。”
所以寧仟夏回應的底氣聽起來確確實實沒那么足。
姜瑜蓁聞言一笑“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八卦和生活無非就是生活的八卦或是八卦的生活。
寧仟夏的生活向來簡單,后面的時間里,她和以往一樣,扮演著一個聽眾的角色安靜的聽著姜瑜蓁說著這一年來的所聞所見。
另一邊,她心中的時間線卻始終折返在關于勝負的話題之上。
是的。
她只是表現的沒有那么切罷了。
此刻就連口中的茶都沒有那般絲滑的感覺了。
當然,也可能是茶涼了。
五點三十分,秦鍵剛從排練廳里出來就接到了寧仟夏的電話。
“電話怎么打不通”電話對面有些吵鬧,對方漫不經心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大街上。
已經過了心里的敏感時期,對于寧仟夏的電話他已經沒有那么緊張了
“剛才音樂廳出來,里面沒有信號,怎么了”
“你去音樂廳干什么”
“看gu交響樂團的排練,觀摩學習一下。”
“”
電話里只剩下嘈雜的環境。
片刻。
“我快到校門口了,一起吃個飯吧。”
對方的語氣中沒有命令,也沒有懇求。
但秦鍵也沒有說不方便。
“好。”
五點四十七分。
兩菜一湯很快被端了上桌。
一家不大的湘菜館,秦鍵的角度剛好可以隔著餐館的玻璃窗看到海市音樂學院。
華燈初下,夜幕降臨前的黃昏將整個學院鍍上了一層大氣的暗金色。
相比狹小的店內景象。
“怎么樣,覺得gu如何”
“很不錯。”
“你知道他們也代表著這次參賽的隊伍之一嗎”
寧仟夏左手拿在筷尾的位置,輕輕的夾起一小塊小辣椒炒喂到了嘴里,吃相看起來格外優雅。
秦鍵就不了,大塊朵頤,菜端上來還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干完了一碗米飯。
“我聽唐杰說了,下午專門去看了一眼,單從樂團來說,他們的整體素質非常非常高。”秦鍵說著招手向服務員又點了一份米飯。
“時間短,只聽了一段德沃夏克的片段,但是看得出他們的風格很突出,明亮有活力,而且在層次結構的設計上經常會有一個轉變。”
“怎么說呢,”秦鍵突然停了下來,“大概就是他們總會讓下一秒你以為的東西變成你意料之外的東西,但是聽過之后你會覺得就應該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