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而不戰?”厲喝聲中,一根長棍帶著可怖風壓,狠狠抽向花鐘。
“尹門主自重!”感應到長棍上的可怕勁道,花鐘身形一折側身避開。
轟!
碎石破空,煙塵瞇眼。長棍尚未觸及地面,棍風已經將地面三塊青金石磚震成碎石。
“阿彌陀佛,大多羅棍!”一聲佛號,尹萬奎掀起滿天棍影向花鐘壓去。
眼見慧安三人坐上白云禪寺安排的車輛,花鐘對尹萬奎苦勸道:“你們幾人此去,萬一殞于段天南手下,修煉界還不得大亂,花某好言相勸,尹門主為何聽不下去?”
“多謝花組長好意,我佛門弟子普度眾生,自有金剛手段護法!”尹萬奎聽到這話,雙眸瞬間赤紅。
花鐘腳步連點試圖繞過尹萬奎,卻被對方一道道足可開碑裂石的棍影攔了回來。
幾次過后,花鐘臉上憨笑已被陰沉取代,他反手一掌劈開尹萬奎的長棍,陰惻惻喝到:“給臉不要臉,簡直不可理喻,給我滾!”
花鐘再也壓制不住心中怒火,雙手卷起滿天掌印撲向尹萬奎。
瞬間……
一名宗師巔峰與一名半步宗師的交手,打破了白云禪院清晨的寂靜……
奧迪a8緩緩啟動,慧安與其他兩名慧字輩老僧閉目默默誦經,彷如將車后爆發的大戰視如無物。
開車乃是一名虔誠禮佛,時常前來白云禪院上香的世俗富商。
這位年約四十出頭的男子一邊開車,一邊瞥向后視鏡。曾經面對幾十名古惑仔面不改的他,此時額頭鬢角不停流下熱汗。
“阿彌陀佛!前面有急彎,施主要注意。”慧空緩緩睜開雙眸,開口提醒道。
“啊!好……好的,多謝大師提醒!”富商手忙腳亂打著方向盤,奧迪a8有驚無險下坡。
后怕之余,他有些遲疑說道:“大……大師,我就一個普通生意人,等下要又有人阻路……”
“阿彌陀佛,施主只管開車就好,若有人阻路,自有老僧出面。”慧空眼睛都沒睜,手中念珠不斷捻動。
這名富商聞言松了一口氣,可眨眼又有些驚疑看著慧空等人……
兩個老的,一個少的。
老的看模樣最少也有十歲,少的看相貌估計也就二十出頭……
他越看越沒信心,暗里幾乎將滿天神佛都求遍了,興許某尊大神被其誠心打動,一路上果然沒遇到攔路之人。
眼見云霞山在即,這富商慶幸有驚無險,只是當他開車拐下環城高速來到云霞山腳時,卻差點嚇得剎車踩成油門。
特么開什么玩笑?
四輛坦克,八輛裝甲車不說,那片臨時搭建的防御工事是怎么回事?
這是要打仗嗎?
費盡力氣總算穩住方向盤,富商哆嗦著嘴巴將奧迪a8停在路卡前面。
看著一隊端著微沖小跑過來的將士,他降下車窗,露出一個難看的苦笑:“同……志,同志,我可是良民!”
“良你麻痹民,抗日神劇看多了你,車子放一邊,雙手抱頭蹲一邊,準備接受組織審查!”帶頭的將士聽到這話頓時大怒。要不是今日情況特殊,非削死這混蛋不可,良民兩字說得那么順溜,要在當年,絕對當漢奸的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