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算上這兩個家族附庸勢力,那人數更是無法統計。
特別這段時間以來,隨著段皓聲名日盛。
南粵三四流勢力投靠不少,只不過杜靈塵等人知道段皓看不上這些人,從而將他們掛到周白兩家名下。
可以說,此時段皓有個好歹,不知多少萬人得跟著遭殃。
這種處境之下,杜靈塵等人擔憂段皓血脈也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
滄瀾湖底,苦竹盤膝而坐。
“苦竹前輩,老杜和我的意思,想請您與老周出面,說服少主將諸女名分定下……”柳丙丁語帶喜悅,越說越激動。
苦竹睜開雙眸緩緩搖頭:“你回去告訴杜管家,實情尚未清楚,莫要鬧出笑話。”
柳丙丁見狀大驚,不解問道:“苦竹前輩,之前我們不是商議好了……”
“段師曾經告知老道,筑基大成之前,最好保持童陽之身。”苦竹起身笑道:“雖然不知段師修煉何種功法,但看段師數次出手,必定是一門純陽剛正的仙道典籍。”
“試想段師何等人物,豈會貪圖肉欲,做出自毀根基的蠢事?”苦竹揮揮手,示意柳丙丁退下。
柳丙丁此時方悟,越想越發感到杜靈塵可能鬧了大烏龍。
他拱手告別苦竹,踏上傳送法陣,再次出現正好站在撫須輕笑的杜靈塵身側。
“老杜,這事可能你搞錯了,剛剛苦竹前輩這么說……”
聽完柳丙丁所言,杜靈塵完全懵逼了。
正當二老有些吃不定時,一聲驚呼從別墅內傳了出來:“大白天,杜仲怎么把門關上了!”
吱呀……
厚重的大門被谷娉婷緩緩推開,看到杜靈塵二老,此女臉有些不自在問道:“兩位前輩怎么守在這里?”
眉未散,身未開……
二老眼中閃過一抹失望,連忙打了個哈哈推塞過去。
谷娉婷看出其中有事,不過任她如何聰明,也想不到自己被段皓收拾發出的痛呼會被杜靈塵聽了去。
“古里古怪!”嘟囔了一句,谷娉婷扭著腰肢離開。
相比還能受創最輕,尚能行走的谷娉婷,周馥蘭三女卻要依靠相互攙扶才能回到各自房間。
撫著差點被段皓收拾腫的隱秘之處,這三女不約而同暗罵某人禽獸,只是那聲聲嬌嗔怎么聽都讓人感到情意多于憤怒。
而造成這一切的段皓,此時看著面前幾個略帶濕氣的蒲團,心中暗暗后悔貌似下手有點重了……
尤其想到自己動怒之下,連谷娉婷都下了手,任他兩世為人,此時也是老臉微紅。
打順手了……
段皓苦笑揉揉鼻端,不曾想指尖異香如麝,剛剛壓下的火氣又蠢蠢欲動。
臉微變,段皓起身走出靜室。
他深吸幾口氣,雙眸已經一片清明不愧是至剛至陽的《混元一氣指》,我說以我的定力,怎會做出那種出格之事,原來是這套功法帶來的副作用……
這下麻煩了,繼續練下去,只怕不等筑基大成,我便會承受陽火焚身之劫。如果與女子雙修,卻又損傷根基,無法將這套功法修煉到傳說中的至高境界……
“難怪這套功法被純陽宗束之高閣,原來有這么一個致命隱患……”段皓長嘆一聲。
以他曾為至人境修士的眼界,眨眼就找出剛剛荒唐舉動癥結所在。正當他話音落下,杜靈塵正好匆匆趕來:“少爺,花家剛剛來了電話,淺語小姐近日便要南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