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馥蘭眼露無奈說道:“爺爺,在滄瀾居弄派系,你似乎想得太多了。”
“呵呵,派系?滄瀾居又不是朝堂,你真當爺爺老糊涂不成?不過反過來說,隨著天南勢力膨脹,總歸有分權那一天。到時候,你不爭也得爭咯……”
祖孫談話聲逐漸遠去,而這時候,側躺在床上的花淺語,不知對侍女花琉璃翻了多少個白眼了。
“小小姐,您今天可真夠威風,你看那姓周的連話都不敢說……”
“按我說,早就應該給她們點顏看看,讓某些人知道,誰才是滄瀾居的女主人……”
“小小姐,我看,要么先從姓周下手,要么拿姓谷開刀。反正,不是先難后易,便是先易后難……”
……
花琉璃嘰嘰喳喳,揮舞著小拳頭,雙眼冒著金星,十分興奮。
可她卻不知道,花淺語已坐起身子,冷冷看著她。
“小小姐……”花琉璃想起一條妙計。
啪!
不等她將話說完,一記耳光已將她扇懵了。
“好大的膽子,你跟了我這么多年,我還是頭次發現,原來我身邊的丫頭,居然懂得那么多種毒辣計謀……”花淺語板著小臉,一雙清澈的美眸充滿憤怒之。
花琉璃捂著微腫的右臉,語帶哭音哀求道:“小小姐,人家不也是為了你好……”
“住口!”花淺語柳眉一揚:“你居然連毀容下藥都扯出來了,還說為了我好?說,這些東西到底誰教你的!今天慫恿我下樓,也是受到某些人的指使!”
“沒……沒有,小小姐,您多慮,我就為您抱不平……”花琉璃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借著低頭抹淚試圖避開。
可惜,她這點小動作,卻全部落入花淺語眼中。
花淺語臉上浮現一抹哀痛,顫抖聲音問道:“你是大伯的人,還是二娘的手下……”
“不是,小小姐冤枉琉璃了,琉璃可是從小跟您長大,除了您,就沒有其他主子了……”花琉璃跪到地上,苦苦哀求。
花淺語輕嘆一聲,轉身坐回床上,看著眼前這個變得有點陌生的婢女,一雙美眸越來越冷。
許久之后,跪在地上的花琉璃,察覺到花淺語沒有開口,不由得小心抬起頭……
“那個男子是誰?”花淺語驟然開口,嚇得花琉璃臉大變。
花淺語見狀了然,淡淡說道:“你總歸跟了我這么多年,明天我會安排你回京城。放心,我會請花爺爺將你余生安排好,斷不會讓你受到委屈。出去,從現在開始,我房中不用你侍候了。”
花琉璃見狀大駭,上前拉著花淺語裙角哭訴道:“小小姐,琉璃知道錯了,您不要趕琉璃走,這么回去,花大管家會扒了我的皮。”
“放開!”花淺語輕聲一喝。
“小小姐,琉璃說了,慕容王孫,這都是慕容王孫讓我干的。”
“慕容王孫教唆我在您身邊,伺機誘導您交惡周馥蘭……”“小小姐,段天南那么花心,又到處樹敵,并非良配,遠遠不如對您癡心一片的慕容少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