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婚(5)(1 / 3)

    大慈恩寺是上京城內的百年寶剎,香火連年不斷,相傳極為靈驗。

    魏子真嘆了口氣,轉身鉆回食客滿座的張家樓,同跑堂的伙計吩咐幾句,又走了出來。

    他向梁錚示意道“我隨你同去。”

    梁錚應了一聲,牽馬便走。

    二人一路穿行鬧市之中,吆喝叫賣不絕于耳。

    魏子真亦步亦趨地走在梁錚旁邊,將手背在身后,神情頗有幾分凝重。

    梁錚知道這位友人歷來婆媽,嘖了一聲。

    “別磨嘰,跟個娘們一樣。”

    魏子真嘆了口氣,啟了話匣子,開始絮叨“你這話說的,怎么好像是我一個人在干著急你此行的目的若是讓玉清長公主知道,你還能留個全尸嗎”

    梁錚沒有正面回答魏子真的問題,神情漫不經心,滿臉寫著四個大字。

    老子不怕。

    魏子真連連搖頭,放低聲音道“梁錚,你如今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勸你,趁早斷了不該有的念想,讓你心頭那位公主隨她去吧。真要被發現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梁錚聞言,掌中韁繩一緊,擰出咯吱的微響。

    他瞟了魏子真一眼“我在塞北這些年,腦袋從來都別在褲腰帶上。”

    況且,如果沒有那位公主救他的性命,何來他梁錚的今天

    十年前的隆冬,正是數九寒天,梁錚遭遇至暗時刻,流落上京街頭,高燒不退。一位素昧平生的少女對他施以援手,親自照料他十日,保住他性命后就悄然離去。

    他那時病得太迷糊,沒能記住少女的音容,只知道周圍人喚她公主。

    在公主披上斗篷、即將離去時,梁錚本想撐著力氣留下她,卻沒能開口,只隱約看見那單薄的紗衣內襯之下,公主的右蝴蝶骨處有一道細長的傷疤。

    自那以后,疤痕烙在了梁錚的心頭。

    他原本自認有罪、一心求死,可公主的恩情給了他償債贖罪的勇氣。

    這十年來,梁錚賭上自己的性命去拼殺,一步步往上爬,既是為了還債,也是為了尋找公主他只想,若自己位高權重,興許還能與貴為金枝的公主重逢。

    他這條命是公主給的。

    他的心和他的人也都是公主的。

    可曾經的公主、如今的長公主還沒找到,梁錚的婚配就先被圣旨截了胡。

    魏子真與梁錚交情匪淺,一路見證了梁錚尋人的全部過程。

    如是從前,他興許還會鼓勵梁錚幾句。可今時不同往日,不光是梁錚有了家室,大燕國所有的長公主都已嫁做人婦,無人待字閨中。

    “你也知道,玉清長公主是最后一名出降的長公主。”魏子真語重心長道,“照這樣說,你心儀的公主也已有了駙馬。哪怕當真與她重逢,你又能如何”

    梁錚眉宇成川,似是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但很快,他來了主意,慵懶地一揚唇,不以為然道“還能如何當然是好好活著。我命夠硬,活得夠久,熬也能把她的駙馬給熬死。”

    魏子真對不上梁錚的思路,一時語塞。

    他哽了半天,才感嘆道“油鹽不進。你好自為之吧。”

    二人離開西市,又走了一陣兒,大慈恩寺漸漸映入眼簾。這日并不是禮佛的旺季,寺外門庭冷清,唯有幾名僧人在山門前低頭灑掃著。

    見有香客來,僧人們雙手合十,向二人示意。

    梁錚同僧人回禮,將青騅拴在寺外的樹下,領著魏子真走過山門。

    魏子真知道,梁錚有定期為公主求平安的習慣。每回去大慈恩寺,梁錚都會到香堂上三炷香,請佛祖保佑公主平安、代他傳達一些體己話。

    可這趟,梁錚徑直路過了祈福的香堂,直奔大雄寶殿。

    魏子真納悶,忙拽住梁錚“你是太久沒回上京,人糊涂了走錯了。”

    梁錚自魏子真手中抽回衣袂“沒走錯。”

    他沒再多作解釋,同大雄寶殿內的主持頷首示意后,走過東側的小門,進入觀音殿。

    魏子真不知梁錚在搞什么名堂,稀里糊涂地跟著進殿,便瞧見那大燕殺神脫去了渾身的銳氣,面朝香樟木觀音像,規規矩矩地跪到蒲團之上。

    “菩薩寬恕,我男德有失,愧對公主。”

    回憶起今晨的情形,剛毅的男人面露赧色,沉聲又道。

    “我被李含章抱了。我不干凈了。”

    魏子真

    菩薩說,梁錚,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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