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字笄(2)(1 / 3)

    梁錚沒旋身,只問“怎么”

    他雙腿修長勁直,束于窄褲之中仍能大開大合,因而步伐較快。

    李含章要想追上他,幾乎得跟在他身后小跑。

    走這樣快,累死人了。

    壞家伙,也不知道等等她。

    李含章不滿,拔高音量喚他“駙馬”

    梁錚腳步一頓,終于回過頭來。

    他眼前的人兒裹在折枝花紅襖裙里,身軀嬌小玲瓏,正半仰著一張玉琢似的臉,雪頰微紅,青黛顰蹙,神情嬌矜又委屈。

    她面有慍色,可慍色不濃。

    像撓人的貓兒。

    梁錚莫名躁起來,低低地嘖了一聲。

    他扭回頭,接著走“有話就說,我很忙。”

    這次放慢步伐,令她能輕松跟上。

    李含章跑到梁錚身側,與他并肩而行。

    “你到北堂去。”她下意識命令道,“本宮教你寫字。”

    她原先打算為梁錚請個教書先生,可轉念一想,又覺梁錚惡名在外,多半沒人敢到他跟前指教,索性就由自己頂上。

    哼哼,還可以借著教寫字的由頭責罰他。

    簡直是聰明絕頂的一石二鳥計劃。

    李含章越想心情越好,先前的煩悶一掃而空。

    二人穿過西偏空地,來到了西南角的馬廄之前。

    馬廄干凈整潔,顯然被人精心打理過。若不是李含章聽見馬匹的鼻息,甚至都沒發現不遠處站著一匹通體蒼白、雜有黑毛的駿馬。

    梁錚拾起地上的轡頭,不以為然“就為這事”

    李含章正沾沾自喜,經此一問,仿佛突然被人打了一悶棍。

    什么叫就為這事

    這事與她的字笄禮有關,多重要啊

    她有些懵“不、不然呢”

    梁錚沒回話,為青騅套上轡頭,將它牽出馬廄,向將軍府外走去。

    見他不理人,李含章頓時心生不滿。

    “你去哪兒”她踩著梁錚的影子走,“本宮叫你到北堂學寫字去。”

    梁錚頭也不回“不去,不學,我有事。”

    李含章忿忿地追著“你不識好歹”

    她可是玉清長公主,在習藝館的課業成績可甩開第二名的太華一大截呢。

    肯屈尊紆貴教梁錚這個大笨蛋,明明就是他的榮幸。

    梁錚瞟了她一眼“我就不識好歹。”

    他搞不明白,李含章好好的,怎么突然讓他學寫字。

    很顯然,他根本就不是那塊料。

    況且,他真有事要做,不是故意敷衍她。

    這匹青騅隨他征戰多年,野慣了,死活不肯在馬廄里吃草。再不拉著它到城南的草場去溜溜,八成真要餓死在馬槽里。

    李含章不知內情,不依不饒地跟在后頭。

    二人一馬走出將軍府,進入人聲熙攘的街坊之內。

    才出府,左鄰右舍好奇的目光就悄咪咪地投了過來。

    這還是玉清長公主與鎮北將軍大婚后,第一次共同出現在將軍府外呢

    “等等”李含章跟著梁錚,嬌聲道,“本宮不準你去”

    圍觀眾人豎起耳朵什么什么,不準去哪兒

    都說鎮北將軍在塞北狎戲戶奴,難不成,他要去花樓

    渣男

    梁錚不打算理會李含章,只想著一會兒她跟不上了,自己就會回府。

    他腳步一頓,穩住手中韁繩,眼看就要翻身上馬。

    李含章見狀,連忙伸手去抓梁錚,也不管抓著的是哪一塊布。

    梁錚臀間的布料頓時收窄。

    他額角猛地一跳。

    媽的。李含章在抓哪兒啊

    “松手。”這話幾是從他牙根里擠出來。

    李含章低頭一看。

    瓷白的小臉燒成熟透的螃蟹。

    她、她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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