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字笄(4)(2 / 3)

    可她沒想太多,還當梁錚是因為殺敵太多,才心有不安。

    “那也未必。”她不假思索地駁道,“死后的事,誰又說得準呢”

    梁錚挑眉“剛剛不是還說相信”

    李含章面色一赧。

    糟糕,不小心說漏嘴了。

    看著神情玩味的梁錚,她自尊心作祟,星點惱火又冒了上來。

    明明是看見他難過,為了安慰他才這樣說的。

    等等,她憑什么要安慰他啊

    李含章越想越羞憤,一跺腳,扭頭要走。

    尚未踏出第一步,梁錚的手臂就卷了過來,不由分說地將她抱到馬上。

    李含章伸手捶他“作什么”

    梁錚自如地躲開,上了馬才道“那不是回府的路,你想去哪兒”

    李含章閉了嘴。

    是、是這樣嗎

    她還以為回府就得這么走呢。

    梁錚低頭,去瞧黑著臉的小人兒。

    他又將話題引回寫字“你肯學騎馬,我就肯學寫字。”

    李含章一聽,秀氣的眉又顰起來“你還敢和本宮講條件”

    梁錚不以為然“什么都遂你心意,哪有這種好事。”

    李含章

    好像這話還有點道理。

    她沒了說辭,又不肯服輸,只好氣鼓鼓地瞪著梁錚。

    梁錚無視了那嬌蠻的瞪視,也沒再多費口舌,夾緊馬腹,動身返程。

    他就是故意要逼李含章。

    青騅救他一命,或許,也能救她。

    李含章最終還是答應了梁錚的條件。

    回門的日子越發迫近,她既不想浪費時間,又想讓梁錚多學學字。

    盡管一開始,她對梁錚的期望僅限于寫好她的小字,但在與他交談之后,她發自內心地認為,學寫字這事對他確實是有用處的。

    梁錚也說話算話,次日就自橫豎撇捺開始學起。

    兩人你來我往三兩天,一個教人騎馬,一個教人寫字,叫元寧氏與元青看得十分樂呵。

    李含章學得比梁錚更快。

    她雖然嬌氣,但腦袋還算靈光,一點就透。

    等到她能騎著青騅、閑庭信步的時候,梁錚才勉強將筆畫給寫穩當。

    原先,梁錚是在北堂的書房內學字。

    為了督促他,李含章叫他將書案與紙筆都搬到她眼皮子底下。

    她打算一邊陪青騅溜達,一邊盯著梁錚好好寫字。

    省得這笨蛋學不會還不吭聲。

    梁錚挪窩的那日,正是個晴好天,陽光泛著一層溫和的暖。

    趁著不太冷,元寧氏與元青到雜院里張羅曬衣。

    梁錚將書案抬到西片空地,坐到案前,生澀又笨拙地鋪開練習用的宣紙。

    李含章已在馬廄之內,正將青騅牽出來。

    她似乎心情不錯,主動向他點了點首,就去與青騅玩耍。

    梁錚瞄了一眼李含章的背影,嘴角不著痕跡地上揚。

    李含章與青騅相處融洽。

    這是好事。

    可他收回視線、望向案上的硯臺,嘴角頓時又垮了下去。

    他又要寫字了。

    這是十成十的壞事。

    大燕的殺神確實不是讀書的料。

    叫他殺敵容易,叫他學習卻比登天還難。

    李含章今日還讓他練什么卿字。

    這和磋磨人沒有區別。

    梁錚繃著臉,抓起桌上的狼毫,去蘸事先磨好的墨。

    寫這玩意,沒他在院兒里練槍來得痛快。

    要不是已經答應了李含章,憑他的身手,想開溜簡直小菜一碟。

    象牙色的軟毛吸飽了墨水。

    梁錚沒在硯上舔筆,只是盯著漓漓拉拉的筆頭看。

    他感覺手指要被扭斷了。

    到底為什么非要這樣拿著筆啊

    梁錚想了想,最終還是展平五指,向筆身一包,把狼毫攥在手心。

    嗯,舒服多了。

    在梁錚與筆桿子作斗爭時,馬蹄聲接連不斷。

    時不時還夾著幾聲清脆的笑。

    聽上去,李含章玩得還挺開心。

    不知是什么心思在作祟,梁錚鬼使神差地回頭,循著聲望過去。

    他看見李含章站在青騅旁,親昵地摟著它的脖子,似在說什么悄悄話。

    梁錚打量著李含章。

    以往見到她時,她多半被裹在彩繪羅裙與香襖披袍之中。

    最新小說: 異世大明:我用一百條命成圣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