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塵(2)(1 / 3)

    李含章被張虎娘挽著。

    半推半就地走進了二樓的雅座。

    雅座窗明幾凈,與長廊有屏風為隔。

    內里的案具選用黃花梨木,席間還鋪著絹絲軟墊,很是典雅。

    李含章環視一圈,姑且還算滿意,便順著張虎娘的接引,在席間落座。

    今日張家樓不做生意,雅座里沒有伙計伺候,張虎娘親力親為地打來一壺水,又麻利地取出炭爐,將陶壺放到爐上。

    李含章看人獨自干活,心下有些愧疚。

    她腆著臉兒,將眸光掃向面前的幾案,瞧見正中處擺著一只瓷瓶兒。

    半枝早梅插在里頭,吐著小巧的花蕊。

    嫣紅的幾點,精致又好看。

    李含章心生歡喜。

    她瞥了一眼張虎娘,見對方似乎正忙著煮茶,便偷偷伸出手。

    白柔的纖指點上梅花,去摩挲那絨絨的片瓣。

    “長公主。”

    張虎娘突然喚她。

    嚇得李含章連忙縮回了手。

    堂堂玉清長公主,可不能在這兒擺弄小梅花。

    李含章臉兒泛著粉,端著那幅矜傲的架子,應聲道“何事”

    張虎娘煮上茶,走回李含章身邊。

    她全然不懼李含章的嬌縱,笑盈盈地往衣兜里一掏,抓出了什么東西。

    “給。”

    一把瓜子。

    李含章神情驚訝,一時不知要不要接。

    她從未嗑過瓜子,只見宮里的女官們吃過。

    因著受教過宮里的規矩,她總覺著吃起瓜子這零嘴時,儀態很不雅觀。

    張虎娘見她猶豫,也不惱,反而更熱情了“可好吃啦。”

    捧著瓜子的小胖手還向她拱了拱。

    李含章盯著團聚于張虎娘手中的瓜子,不由回想起方才剛進樓時的情景小夫婦該跪的跪、該坐的坐,滿天滿地都是瓜子皮。

    奇異的是,她一點兒也不覺得那場景不干凈。

    反倒多虧了那繚亂的瓜子皮,人間的煙火氣似乎才更加鮮活。

    許是因張虎娘盛情難卻,又許是因李含章時常孤獨。

    她輕輕地伸出手,接過了那把瓜子。

    涼涼的殼,尖尖的粒子。

    好像還挺好吃的。

    不過,接歸接,真要吃,李含章還是不肯。

    她正色道“本宮不吃。”

    張虎娘好奇“為什么呀”

    李含章板著臉“不雅觀,太麻煩,不適合本宮。”

    不適合她那點小金枝的驕傲與威嚴。

    “哦”張虎娘恍然大悟,“那好說呀。”

    她莞爾,露出一枚虎牙“一會兒叫駙馬磕,長公主光吃瓜子仁兒就行。”

    叫駙馬磕

    李含章神情一滯。

    要磕瓜子,得將那殼放在兩齒間。

    輕將它咬得開殼了,才動手去扒那里頭的仁兒。

    也就是說,嗑瓜子這活計,得過嘴。

    叫駙馬給她磕,意味著

    入她口的玩意兒,得先過梁錚的嘴。

    李含章的臉頰與耳際頓時失了火。

    這、這、這哪兒行啊

    雖然、雖然成婚了,可她清白還在呢

    她又羞又急,小山眉一糾,竟將兩只桃花眼急得水汪汪的。

    “不、不行”

    李含章羞赧,捧著瓜子的手都在打顫。

    “那、那樣”

    那樣和直接跟梁錚嘴對嘴有什么區別

    可她講不出來。

    只能急得滿臉通紅。

    張虎娘早為人婦,渾然不覺害臊,憋著笑,故作寬慰地火上澆油道“不要緊,不是真讓駙馬親長公主的嘴。”

    親、親嘴

    李含章一個激靈。

    “嘩啦”

    手中的瓜子頓時散落在案。

    張虎娘再說下去,她真要哭了

    眼看把人逼得急了,張虎娘連連哎呀,伸手去掃桌上的瓜子。

    煮茶的咕嚕聲沸沸地滾著。

    嗚的一聲,陶壺的長嘴吹出細密的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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