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閱(3)(1 / 3)

    月色浮光盈盈。

    林間疊影耳鬢廝磨。

    是樓宏明與肖氏。

    李含章飛快地縮回了梁錚的身前。

    安靜得像只懵懂的鵪鶉。

    雖然她不愛看才子佳人的話本,但她很清楚他們在做什么。

    嘴過嘴的事兒。

    夾著你儂我儂的情話。

    若是豎起耳朵聽,還能捉到女子的輕笑。

    仿佛幾朵盛開的睡蓮——親昵,旖旎,濃情蜜意。

    李含章羞極了。

    熟透的小鵪鶉緊繃身子。

    她可沒想過要撞破別人的風月事。

    梁錚早就料到李含章會有如此反應,自如地抬了抬眉峰。

    他存心逗她:“滿意了?”

    李含章心虛,一時沒有脾氣。

    她腆著紅撲撲的臉,鼻音輕軟:“嗯。”

    倒不是真覺得滿意。

    純粹是在批評自己引火燒身。

    梁錚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仍擋在她面前,仿佛是道天然的屏障。

    “他二人已成婚許多年。”梁錚口吻輕松,“都是西北人,性子難免野烈。”

    李含章眨了眨桃花眸。

    眼神閃爍:既有羞怯,也有好奇。

    她埋下頭:“西北人都這樣嗎?”

    這樣熱烈而大膽。

    會毫無顧忌地談情說愛。

    梁錚沒回答,陷入短暫的沉思,似是在回憶什么。

    片刻,他才嗯了一聲:“多半如此。”

    李含章忽然感到一點惆悵。

    難以言說的苦悶堵住了細小的心口。

    多半如此。

    他剛剛在想什么呢?

    就四個字,要想那么久嗎?

    還是說……他在想點什么別的東西?

    她不滿地皺了皺小巧秀氣的鼻子。

    “為何這么久才回話?”一句詰問又酸又惱。

    梁錚眉峰一挑。

    李含章忿忿:“你、你有什么事……”

    你有什么事瞞著本宮?

    以前在塞北也有人對你這樣過嗎?

    可這些后話,她講不出來。

    她已經被自己話語中的酸澀嚇了一跳。

    這樣問,好像她很在乎他……

    她明明一點、一點都不關心他才對!

    李含章越想越羞,心里亂得打鼓,干脆扭頭就走。

    沒走兩步,先被人輕輕一撈。

    背脊當即抵上胸膛。

    “很在意?”梁錚的聲音藏著笑。

    幾乎貼著李含章的耳廓。

    李含章又羞又氣,掙扎起來:“松開!”

    可她哪里有什么力氣。

    熱融融的氣息早將她刮得綿軟。

    “我干凈得很。”

    李含章推著人的手臂頓時一滯。

    “我可從沒有過別的女人。”

    身后的梁錚似乎斂了笑,口吻認真又鄭重。

    李含章慢慢停止了掙扎。

    她低著頭,溫熱的粉在臉頰上滾。

    張牙舞爪的小貓忽然翹起了一點點尾巴。

    難以言說的竊喜悄悄占據心頭。

    “噢。”她板著臉,口吻倨傲,“與本宮何干。”

    梁錚悶著笑了一聲。

    他突兀地收緊攬住她的手臂。

    “我與你是夫妻。”

    “和樓宏明與肖氏一樣。”

    他嗓音微沉,幾乎融于晚風之中。

    “我同你說點夫妻該說的話,不好嗎?”

    一聽夫妻,又提及樓肖二人,李含章身子僵凝。

    林間的旖旎仍在進行。

    衣物窸窣聲似乎格外清晰可聞。

    夫妻該說的話,是什么話?

    若像樓宏明與肖氏那樣,就是……

    抵在樹上講的話、勾著脖子講的話、咬著耳朵講的話。

    李含章不敢再往下想了。

    她羞得耳根發燙,漂亮的頸子滿是緋色。

    “你、你不準講!”

    細嫩的手指抵上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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