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癸水(2)(1 / 3)

    李含章柔肩一顫。

    梁錚的指尖瘦、硬,覆著薄繭。

    像塊滾燙的烙鐵,摘走她的食痕,刻下他的印記。

    明明已經分開了——他吻上的是自己的指端。

    可他在她面前,毫發無遺地侵吞她的氣息。

    輕而易舉地掀動她的心潮。

    麻癢爬過脊骨,李含章面頰燒紅。

    難以言說的怪異感蟄著她,心跳聲格外清晰。

    有什么情愫正在躁動。

    很陌生,仿佛是某種隱隱的期盼。

    期盼什么呢?

    她……可以期盼嗎?

    李含章瑟縮榻上,想移開目光,可眼眸不停使喚。

    她的視線緊緊地貼著梁錚的指與唇。

    還有,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野性的狼迷人又危險,而小兔柔弱無依。

    “不、不準……”

    她氣勢綿軟,毫無力量。

    梁錚輕笑,放手抱臂胸前,懶散地倚靠榻尾。

    勁瘦的腿自如交疊,靴尖上翹。

    “好卿卿,都依你。”

    他沉沉地望她,目光親昵又玩味。

    “但……你不準什么?”

    修長的指毫無節律地叩擊上臂,梁錚微啞的嗓音夾雜其中:

    “不準我喂你?”

    “不準我看著你?”

    “還是,別的什么?”

    別的……什么?

    他與她,還能做什么。

    厚實的貉裘正籠罩在肩頭,溫暖又寬闊。

    梁錚身上的清爽氣息殘存其中。

    如同……擁抱。

    被有力的臂膀緊緊環抱。

    突兀的念頭令李含章心口一灼。

    她突然回過神來,驚訝、羞赧于這種遐想。

    可是,莫名生不出惱怒。

    李含章紅著頰,垂下濕潤的桃花眸,藏起那些青澀的心事。

    她嬌嬌地斥他:“不準你喝湯。”

    像是情急之下憋出的一句。

    梁錚忍俊不禁。

    他好喜歡看她這樣。

    明明節節敗退,仍要負隅頑抗。

    “好啊。”他笑道,“照這樣說,你準我搬回北堂了?”

    李含章沒回過神:“什么?”

    這兩件事哪有關聯。

    梁錚松臂,垂手榻間,與李含章藏于被褥下的足踝相隔幾寸。

    他緩聲:“你只不準我喝湯,沒有不準我伺候你。”

    言之鑿鑿。真誠又動聽地蠱惑。

    李含章迷茫地眨眼,細長的睫打落一片軟光。

    好像確實如此。

    她的確沒說過不行。

    眼看李含章游移不定,梁錚忽然另起話題:

    “卿卿,你痛不痛?”

    “嗯?”李含章微怔。

    她還在思考搬回北堂的事呢。

    梁錚低眉,隔空點了點李含章的腰腹。

    他道:“聽說女子月事時,會隱生墜痛。你也是如此?”

    李含章聞言,下意識撫過小腹,指尖所及之處遍生酸麻。

    他不問便罷,一問就疼起來了。

    都怪這個大笨蛋。

    她蜷起纖指:“你問這個作什么?”

    不滿又委屈,有幾分埋怨。

    梁錚不著痕跡地挪動手指,隔著被褥,將掌側挨上李含章腳踝。

    “推拿足底,可緩解腹痛。”他眸光深沉,“不如試試?”

    推拿足底——梁錚要碰她的腳?

    李含章眸光微顫,想將伸展的兩條腿縮回來。

    才動膝,就撞到梁錚的手掌。

    被他反手握住。

    長指輕輕扣上腳踝。

    被褥綿軟厚重,相碰之處卻卷起一股麻軟的戰栗。

    李含章嗚咽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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