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至(4)(2 / 3)

    李含章不滿:“說——沒什么稀奇的!”

    “沒什么稀奇的。”梁錚學她的話,耐心道,“熱水池子而已。”

    李含章沉吟著點點頭。

    這還差不多。

    她一點兒也不想去!

    雖然、雖然她之前常聽皇兄皇弟們說,飛泉山莊氣候宜人、風光素潔、陳設典雅、溫泉奇妙,實乃過冬避寒之妙境……但她真的完!全!不感興趣!

    只要她不想去,太華的炫耀就沒有用。

    不是她不能去,是她不稀罕去。

    做完了這番蒙騙式的自我激勵,李含章的情緒終于明朗。

    她脫開懷抱,再度嬌矜地揚起小臉,眸光爍爍,恢復了從前的神氣。

    這才發現,梁錚手中還卷著一部書。

    李含章驚訝。

    梁錚居然在看書?

    該、該不會又是那種書吧!

    驚訝迅速變成了羞赧。

    淺淺的緋云飄過來,蓋住了她的臉蛋。

    她磕絆道:“你、你……”

    梁錚見狀,當即料中了她的揣測。

    怎么感覺她越學越壞了。

    小腦袋瓜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他悶著笑,沒點破她,將《大燕禮儀圖解》坦蕩地遞了過去。

    李含章沒敢低頭去看。

    只眸光斜掠,飛快地瞟上一眼。

    書名是看清楚了。

    反而連她的耳根都紅了透。

    李含章在原地杵著,憋了半天,才輕咳兩聲、一把奪過書籍。

    “不準看啦!”

    逞強的小孔雀也要虎虎生威。

    “本宮親自教你!”

    此后幾日,無人再提飛泉山莊,太華也銷聲匿跡。

    在李含章的言傳身教下,梁錚的禮儀逐漸精進,待到冬至當日,已可稱純熟——盡管遠不及李含章的三成水平,可應付燕宮權貴已不成問題。

    李含章對此大為滿意、連贊不錯。

    就此赦免了梁錚趁著學習對她醬醬釀釀的罪過。

    她嘴上不說,心里明白:梁錚是為她著想,不欲丟她的顏面。

    其實,李含章倒是沒這個顧慮。

    她本身就不在乎那些權貴們對她的評價。

    況且,哪怕全上京的人都說梁錚壞,她也記著他的好。

    不但如此,她還要所有人都知道:她真真切切地念著梁錚、念著她的駙馬。

    因此,李含章特地佩上了梁錚贈她的琉璃桃花簪。

    那是二人真心的見證,比她妝奩內的所有首飾都要金貴。

    梳妝完畢,李含章離開北堂,在中庭等待梁錚。

    因著背后那道傷痕,她不愿在梁錚面前寬衣解帶,便將人打發去東廂房更衣。

    彼時夜幕已至,府內燈籠高懸。

    隔著府墻,都能聽到喜慶的街坊喧鬧聲。

    對稍后的家宴,李含章興致乏乏。

    勞什子家宴,虛情假意,無聊得很。

    還是留在府中、與元氏祖孫煮茶閑聊更溫馨些。

    只當是為了完成任務罷。

    趁早動身,趁早入席,趁早回府。

    但梁錚怎么還沒出來?

    入宮的馬車都已候在外頭啦!

    李含章等得不耐,朝東廂房投去視線。

    瘦削的身影立于窗紙之上,沒動彈,似是呆滯地站著。

    不看便罷,一看就來氣。

    梁錚這個大笨蛋,在里頭做什么呢!

    李含章急得連連跺腳,索性向東廂房走去。

    “嘩啦——”

    門扉被徑直推了開。

    梁錚循聲轉身,雙眸驟然明亮。

    闖進室內的小美人婷婷裊裊,上著梅花紋大襟織錦襖,下著纏枝紋榴花裙,粉妝銀砌,額點花鈿,像一粒迸亮的細星,撞入整片燭光之中。

    她佩著他送她的那支長簪!

    神情中還帶著薄薄的嬌惱。

    朱唇微撅,要嗔不嗔,最是可愛。

    唉,小妻子的好看總能令他驚艷。

    看見屋內情景,李含章面色微紅——高大的男人足下蹬靴、端端而立,除卻上衫,只著玄色束褲,綿布貼脛,線條勁實硬朗。

    壞蛋,怎么又不穿衣裳!

    她還當他穿好了、在屋內干站著呢。

    不過,對梁錚的赤膊,李含章見得多了,羞臊自然不勝從前。

    她按下那點薄赧,一并無視了梁錚滾燙的目光,別開眸,去看他身前堆疊的衣物。

    最新小說: 惡毒雌性超軟,眾獸夫狂開修羅場 異世大明:我用一百條命成圣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