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至(7)(2 / 4)

    兩人靜過一陣,不知覺間,已走到殿內一處偏僻的角落。

    四下無人,再往前行就是墻。

    李含章停下腳步,正要另易方向,卻聽平南王妃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看來殿下與駙馬……情投意合。”

    李含章并未回身,只盯著那堵冷墻。

    素白的一面被燈火染得通紅,艷麗又詭譎。

    “確實情投意合。”她道。

    平南王妃又問:“聽聞長公主府仍在修繕,殿下在將軍府過得可好?”

    “挺好。”李含章回。

    平南王妃沒再出聲。

    二人一時重歸沉默,氛圍猶如履冰。

    片刻后,平南王妃才開口:“妾身可是何處開罪了殿下?”

    李含章聞言,似是覺著有趣,兀自笑了一聲。

    “本宮同你素昧平生,何來開罪。”

    她轉向平南王妃,微抬下頜,雙眸覆滿寒霜,小山似的黛眉如勾冰棱:

    “王爺與王妃成婚數十年,可育有子嗣?”

    “若有子嗣,大可將對本宮的關心,使在該使的地方。”

    許是因為周遭沒有旁人,聽完李含章一席話,平南王妃那自始雅正、妥帖如鏡的神情終于破碎,迸出了清晰可辨的失落。

    她的視線抬高一瞬,很快又低下。

    可李含章看見了。

    婦人眼中的那抹哀慟,好像秋時第一縷相接的青黃,見葉落便知歲之將暮。

    心中的推測成了真。

    她囁嚅雙唇,萌生退意。

    是她說得太過分了嗎?

    向著面前人,刀一樣地刺過去。

    她不知此前內情,就如此出言,當真合適嗎?

    李含章無暇細想。

    她微顫的雙眸很快堅定下來。

    站在她面前的,是梁錚的生母,是將梁錚拋棄于襁褓、年年相見卻不相認、甚至在梁錚被綁上山寨時依然不施援手的女子。

    她曾親身承受過血親帶來的傷害。

    父母的冷漠宛如萬千利器,將她刺得遍體鱗傷、涓涓淌血。

    可梁錚的痛楚遠遠超出她的想象。

    除了她,又有誰知曉他曾經的痛苦?

    至少梁錚的母親應當知曉。

    所以,她絕不能在這里退縮。

    平南王妃沒有出聲。

    在她緘口不言的間隙,李含章觀察著、打量著。

    又一次,她看見平南王妃揚起唇角,卻并未從中發現任何欣喜,只與無奈而苦澀的神情撞個滿懷,叫渾身的筋骨都震顫發痛。

    于是,李含章也煎熬著、焦灼著,她的真心如在油里過、冰里走。

    “為什么?”

    她忍不住發問,每說一字,都心如刀割。

    “你若如此在意他,為何見死不救?”

    她按捺顫抖、壓著哽咽,滾燙的淚在眼眶中灼灼地翻涌。

    “他被山匪擄走、傳信物于王府,為何無人救他、為何仍不相認?”

    為何讓年少的梁錚經受如此?

    為何放任旁人摧他的心神、折他的傲骨?

    “他差點就被毀了!”

    迎著李含章的淚光,平南王妃的臉上滿是錯愕。

    “山、山匪?”她茫然又驚訝,像被這一番逼問打得措手不及,“那、那是……”

    李含章的心房頓時緊縮。

    她也異常愕然:“你不知道這事?!”

    正僵持時,男人高挺的身影在二人的余光中一晃而過。

    最新小說: 惡毒雌性超軟,眾獸夫狂開修羅場 異世大明:我用一百條命成圣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