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燕王樓的事情,立刻傳遍了整個京城上層社會,同時也迅速傳到全國各地。
“這真是大新聞,居然有人在這個節骨眼上跟姜家搶人!”
“哇塞!這個叫鄭山河的家伙,頗有幾分鄭掌舵的威風啊!天不怕地天不怕的主!”
“我敢打包票,這一定是有人在炒作,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人敢和姜家搶人,況且是在公共場合讓姜家下不來臺面!”
“我覺得,神州除了姜家少爺配得上曹家三小姐以外,其他人真的都配不上了!那個叫鄭山河的哪里來的癩蛤蟆!”
“等著看吧,姜家肯定把那小子滅了!”
此時,姜家大廳之中,姜煜卿神色鐵青:“好小子,這倒是我的疏忽,我不曾想他居然敢如此大膽,公開向我姜家挑戰,他區區一個半步神境,也敢如此,年少輕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三哥!還啰嗦什么,事情都鬧到這份上了,再不去教訓教訓那小子,姜家顏面何存!”
“好!我倒是要看看那小子到底何方神圣!”
這時,姜煜卿的電話響了,他非常禮貌地接聽并說著。
“三哥,誰的電話?”
“是曹家那位主打來的,他已經在趕來燕京的路上。”
姜云鶴微微一怔,驚道:“曹家家主要來了嗎?”
“是的,一來是共商大事,二來是要親自去見見那個叫鄭山河的人。”
“既然曹家家主都來了,那大哥他……”
“大哥也會一起去!”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還引出了兩個如此大人物!”
“此事關系重大,容不得半點馬虎,鄭山河的情況我已經如實上報給大哥了,大哥對他頗有些興趣。”
曹芊芊居住的這棟別墅是她自己精心設計過的,在別墅后方有一片湖,湖成太極狀,能聚集四方山脈地靈,湖光瀲滟,景色宜人。
此時,鄭凡正躺在湖邊,四肢舒展開,享受著初春的陽光,而曹芊芊則在后庭準備著晚餐,偶爾有幾只飛鳥悄無聲息掠過天空。
突然,那陣飛鳥似乎被什么可怕的東西驚到了,慌忙飛走。
在四周玩耍的小動物也都紛紛逃竄。
四周依然很安靜,但是鄭凡卻已經聽到了腳步聲,這腳步聲有自己的節奏,每落在地上,地脈仿佛都就震動一下,但普通人看起來卻沒有任何動靜。
此時,湖面之水有了微小的變動,那里仿佛有一只巧妙的手在雕刻,水慢慢凝聚出一條魚的形狀,看起來細膩嫩滑,栩栩如生,水魚還有眼睛,還有嘴巴,嘴巴還在動,它在水中游,不時還躍起來,濺起水花來。
那看起來只是一條水魚,但鄭凡卻在它身上感應到了磅礴的力量,竟然隱約有了一絲道韻。
不入神道,無法參悟道之韻。
地仙有絕對領域,可窺探大道,但卻無法理解道韻。
道韻無形,不可說,只能用道心卻感悟。
不知何時,湖邊的大樹下,突然多了一個人影,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三十幾歲的男子,看起來還很年輕,但從他的目光中卻看見了歲月的痕跡。
他就那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氣勢卻已經壓住了方圓十里。
鄭凡依然躺在草坪上,慵懶地曬著太陽,全然不理會男子的到來。
而此時,曹芊芊正在切菜的菜板正在微微顫抖,她抬起頭,看見那個男子,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曹芊芊道:“你怎么來了?”
“我不來,你豈不是要把天都捅破了。”男子開口說話了,他語氣少有的嚴肅,但這嚴肅中又帶著深深的疼愛。
“你看這天,陽光這么好,我怎么會把它捅破。”
“丫頭,跟我回去。”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