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戰將起,所有文官,通通給我上四門城墻。”
蕭宇立刻開始下令:“本軍師不需要你們做什么,也沒有危險,你們只要站在城樓一動不動的看著交戰便可。”
“是!”
以長史阮文恭為首,立刻領命。
至于百里文昌,他任命蕭宇后,便去了后院鉆研他的書法去了,百事不問,不管。
“好,下面開始調兵遣將!凡是受命者,哪怕戰至一兵一卒,不聞鳴金之令,也不可退。”
蕭宇的神色,變得非常凝重:“否則,軍法從事,你們的家人,族人不僅會背上逃兵族人的惡名,還會受到牽連。”
“是,我等必定死戰不退!”
聞言,一眾統兵將校,都大驚不已。
活閻王之名,果然名不虛傳,真狠!
“很好,本軍師也當眾立下軍令狀。”
蕭宇一擺手,立刻起身:“此戰,本軍師若不能解圍城之困,本軍師自動辭去軍師將軍之職。并且,自縊于城頭,以本軍師之命,告慰亡靈。”
“啊!”
蕭宇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軍令狀,可不是說說而已!
若沒有做到,那是必須執行的!
軍中無戲言這句話,可不是能褻瀆的!
“百里冰,西山營副將,杜岳聽令!”
蕭宇大喝一聲,將領立下:“本軍師命你二人,率領西山營最后三千騎兵,兩萬精銳步卒,打著本軍師大旗,出東城門接應糧草入城。”
“是!”
二人立刻接令。
接過將令,還得到一個錦囊。
蕭宇立刻道:“記住,你們只管沖出敵陣。擺脫敵軍后,立刻打開錦囊,按照其中所述行事,不得有誤。否則,軍法處置!”
“是!”
二人一愣,還是沒有詢問。
“北山營主將常龍、副將趙元,城門校尉喬立聽令。”
蕭宇繼續下令:“本軍師命你三人,各率軍五千精銳步卒,分別出西、南、北三門。于百里小姐之兵沖出敵人包圍后,全力進攻。”
“見本帥大旗,插于城樓之后。立刻變陣,將進攻變成襲擾,盡力避開正面沖擊倘若敵軍退走,則死死纏住!”
“是,謹遵軍師之令。”
三人心中一驚,還是接令了。
“好,各自下去準備,半可時辰內,大軍齊聚城門之前,一戰定乾坤!”
蕭宇立刻拍案定計。
“不妥!”
“請問軍師,由關將軍率領的三千精銳鐵騎,為何不在進攻之列?四門,皆有兩萬敵軍鎮守,西、南、北三門進攻卻只有五千兵力,不是以卵擊石嗎?”
蕭宇話音剛落,功曹從事,趙啟立刻執意。
“我是軍師,還是你是軍師?”
蕭宇的臉上,頓時大變。
“自然是你是!”
趙啟也不想讓!
“既然我是,那本軍師需要跟你解釋嗎?”
蕭宇大怒的爆喝一聲:“來人,趙啟擾亂軍心,重打五十軍棍,押入大牢,戰后再行發落。”
“是!”
左右守護,立刻上前。
“蕭落宇,你敢!”
“你這是草菅人命,葬送我乾州城最精銳的數萬大軍。”
聞言,趙啟大怒不已,強勢反擊。
“大殿即刻執行。”
“凡有求情者同罪,不得有誤!”
蕭宇正愁沒有人立軍威,他居然自己跳出來,恰到好處呀!
“蕭落宇,你根本不是什么智謀之士,你這是草芥人命,故意葬送我軍精銳。你如此做,根本不可能取勝!”
被守衛架在地上,趙啟還是不服氣。
“哼!”
“趙啟多番擾亂軍心,當斬!”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知死活,蕭宇徹底怒了,身影一閃,突然拔出冰凌的佩劍,一劍斬下。
一顆心血淋淋的人頭,當場滾動大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