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少爺。”
……
次日一早，一位紅衣女子翩翩而來，自稱是受云師父指派，來教江浩驚鴻步法。
江浩看著有些發呆，又有些眼熱，在他15年的人生歲月中，從未見過一個女子可以秀麗沉靜如此。
此女身形柔美，云鬢如云，蛾眉淡淡而掃，雙目秋水蒙蒙，丹唇皓齒，面色如玉，一身紅衣映朝霞，半壁天光失顏色。
“江師弟，可以開始了嗎？”此女柔聲說道，聲音清婉，如絲如竹。
“啊……好。”江浩紅了臉，趕緊說道。
此女輕笑一聲，許是見慣了此等場景。
剎那間，如紅日初升，如皎月當空，如雨雪初霽，如匹練彩虹，整個甘泉宮仿佛都明亮了幾分。
江浩不由低下頭，不敢正視，嘴里說道：“勞煩師姐了。”
女子柔聲道：“驚鴻步法，既為奔走縱躍之法，又是技戰騰挪之法，還是飛行起步之法，雖然只有簡單五式，但精妙無比，應用極廣，而且投入其中之后，會發現越是熟練，越有諸多變化，江師弟需好好練習，細細參悟。”
江浩趕緊施禮：“師姐所言，江浩謹記。”
女子點頭道：“我演示一遍，你可要看清了。”
江浩這才抬起頭，目不斜視，雙目灼灼，凝神觀看。
女子飄飄而動，開始游走。只見她蓮足輕點，衣袂飛揚，真正是翩若驚鴻，婉若游龍，輕云蔽月，流風回雪。
這一刻，江浩眼中哪里還有什么功法，無非是一道飄忽若神的倩影，在恣意的飛揚。
他真正懂了，為什么這個步法叫做驚鴻步。
轉眼之間，女子就收身俏立，柔聲問道：“江師弟，看清了嗎？”
“沒有。”江浩不假思索。
“哦”女子神情一滯，繼而嘆道：“可能是我太快了，我稍微慢一些，你再看一遍。”
“勞煩師姐了。”江浩趕緊說道。
女子微微點頭，再次飄蕩起來。
是的，就是飄蕩，就好像一團彩霞隨風而動，溫婉舒張，秀美異常。
這次的動作慢了很多，如果江浩仔細看，就能看清很多精妙的銜接技巧，這比書本上的圖譜順暢靈動多了。
很快，第二遍也演示完了，女子再次問道：“江師弟，看清了嗎？”
“沒有。”江浩脫口而出，心里一點羞恥感都沒有。
女子頓了頓，柔聲道：“已經很慢了啊，我再走一遍，你仔細一些。”
“勞煩師姐了。”
女子把腳步放得更慢了一些，這次看上去，倒確實是腳踏實地，沒了騰挪跳躍之感，不過落在江浩眼中，倒像是一種優美的舞步，美不勝收。
須臾收身，女子柔聲問道：“江師弟，這次看清了嗎？”
“沒有。”江浩實話實說，語氣有些理所當然。
女子微微蹙眉，沉思片刻，依然用柔美的聲音說道：“看來是我教的不好，那我就告辭了，讓師父另派他人吧。”
說完，身形微動，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