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詳細和紫落塵說明了自己的計劃以后魔域那邊的接應情況,兩人反復推敲一番,在一些細微之處做了諸多完善和修改,然后江浩托人給唐近山送了一封信,說再過兩個月就是父母被魔修擄走三周年的忌日了,他要回老家祭拜,希望唐師父可以參加。
是的,父母的忌日,這就是江浩和錢越多商定的計謀。雖然江父江母依然活得好好的,但外人不會知道。而且祭拜父母這種事極為重要,誰也挑不出理。
大約十天之后,唐近山就帶著老妻幼子匆匆回到了玲瓏學宮,他愈發氣度不凡,顯然修為又有精進,唐姜氏也更加沉靜溫婉,時光在她的臉上節節敗退,狼狽不堪。
當天夜里,江浩把唐師父約到東屋偏殿,鄭重其事的激發了雷霆壺,緩緩的講述了自己的父母健在的事實。
“什么?!”唐近山大為驚異:“你父母在魔域?還封了王爺和衛國夫人?”
“是的,唐師父。我也封了王爺,小棉花還是吉祥公主呢。”
“這……到底怎么回事?”
“說起來也簡單,唐師父還記得壇子嗎?他是魔域的太子,流落在天朝,被我們家收養了好幾年。這么說吧,我父母被擄走,其實是他們弄巧成拙,原本想著暗中保護,卻差點被修秘樞發現,最后只好大張旗鼓的折騰出了擄人的事。”
“那你還搞什么三周年忌,是為了繼續掩人耳目嗎?”唐近山疑惑問道。
“唐師父,我給你說幾件事。一是,我自從簽立玲瓏狀,兩次接受魔修甄別,身上已經沾染了很多因果;二是,我有些奇遇機緣,進益頗快,于丹道又有些心得,屢屢遭人嫉恨;三是,我曾經面見冰皇,他連我每次晉級的天數都記得一清二楚。”
“怎么可能,堂堂圣上,日理萬機,怎么會關注這些小事?”唐近山驚叫道。
“可是,他偏偏關注了。”江浩緩緩說道。
唐近山眉頭緊皺,驀然打了一個冷戰,眼中不由變得驚恐起來:“圣上他……他……”
“我在他心里落地生根了,唐師父,他一直在關注我,而這種關注,我覺得并非是善意的。”
“那你……”唐近山艱難問道:“怎么想的?”
“處處小心,時時在意,但頭頂總是懸著一把刀。我個人的生死榮辱都不算什么,但不能殃及家人親友,所以我想把你們送去離未國,和我的父母團聚。”
“你想讓我也去?”
“唐師父,是你們一家。”
“這……這……”唐近山頭腦混亂,根本無法思考。
“唐師父,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訴我,這事不急,還有兩個多月呢。”
“哦。”唐近山胡亂答道:“江浩,不管我去不去,你放心,今天我們聊的這些事,我連你師母都不會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