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涉喝了不少，一路安安靜靜走出，雖然他走路沒看出醉意。
但顧語真是看著他灌了好多酒，肯定是醉得不輕。
顧語真沒擾他，就像個看不見的透明尾巴，默默守護著。
就像白天即便也有星星，只要太陽出現，星星黯淡的光芒就會消失不見。
太陽從來看不見星星，也不知道的存在。
安靜的街道人漸漸多起來，大概是因為這個時間點，才是夜生活的開始，時不時會有女生盯著他看。
李涉沒有遠的地方，而是直接了外面房子的鐵樓梯，直通而上是一個休息室。
顧語真看著他上，關上了門。
鐵門關上的聲音有些大，讓她的腳步停在原地，失落瞬間淹沒了她希冀。
多希望這條路可以永遠走不完。
顧語真站在樓下，突然沒了方。
忽然，樓上的門又開了。
“顧語真。”
顧語真微微一頓，抬頭看上，他站在樓上看著她。
他應該醉得不輕，吐字比平時慢了很多。
顧語真看著月光下的他，睫微微一顫，輕輕“嗯”一聲，“怎么了”
李涉沒說什么，手里的外套扔了下來。
他扔的準頭很好，外套落下來，直接蓋到了她頭上。
顧語真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見。
是是他的外套。
她都不敢動，因為衣服上是他的清列干凈的氣息，他們做同桌的時候，她就記得很清楚。
他身上總有一很舒服的氣息，像陽光的味道，她記了很久，慢慢就刻在了腦子里。
顧語真伸手觸碰他的外套。
樓上傳來他的聲音，“早點回家。”
李涉扔下外套就了，顯然是喝了不少，想睡覺了。
顧語真慢慢拿下他的外套，看樓上。
門大敞著，隨著風吹動，來回咿呀搖晃。
他這一回忘記關門了
顧語真在樓下等了一會兒，他真的沒有門關上的意思。
顧語真只能抱著外套，往樓梯上，這鐵樓梯有些老舊，風吹雨有些生銹，有工業時期的機械感，竟然和旁邊夜店的風格很合適。
懶散頹廢卻很有味道，和他的氣質很相似。
顧語真看里面一片漆黑，伸手幫他關門，門關上又慢慢移開。
她才發現這個門有一條鐵鏈，要么從外面用鑰匙鎖，要么從里面關。
顧語真扶著門，看里面，房間只有月光照來，里面干干凈凈的白色，棕色皮家具，看著很清爽，卻沒有開燈。
“李涉，你門沒關上。”
顧語真的聲音在夜色里本來就輕，再加上周圍傳來的音樂聲更聽不清了。
顧語真沒辦法，只能沖房間里喊，“李涉，你門鎖一下。”
里面沒聲音，她站了一會兒，硬著頭皮往里面走。
李涉已經靠在床上，長腿斜出床邊，連衣服都沒有脫，顯然已經睡著了。
房間里沒開燈，床頭就是窗戶，月光落在他臉上，朦朦朧朧，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