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割稻子一樣整齊倒下。
“不...”
托尼剛剛說了一個詞忽然愣了一下，
先是看了一眼法師們的尸體確認他們都死了之后，
頓時沒好氣地吼道：
“你在干什么！”
“殺人，不然我還能在干什么？”瑞恩若無其事地走過去，臉上表現的很平淡，但是心底卻有些激動。
之前和多瑪姆戰斗的時候還沒有感覺出來，
現在自己一下子回歸了現實，忽然覺得自己這實力變得有點強的可怕。
就像是你的對手突然從鉆石變成了黑鐵，可能你自己的實力沒什么變化，但是對手的實力卻可以把你凸顯地很強很強。
強到瑞恩走路地步伐都開始有些發飄。
“我在分析他們的能量結構，誰要你亂插手！”
托尼現在有一種自己好不容易遇見的珍貴實驗樣本被人毀了的感覺，要不是剛剛瑞恩施展出來的手法有點奇怪，他現在真有點想給他來一發導彈。
“你在搞科研？”
瑞恩停下了腳步，
難怪和一群弱雞糾纏了這么久，
他之前還以為是托尼最近晚上有點辛勞，還是戰斗力有些下降呢。
“他們還有嗎？”
托尼嘆了口氣問道，
語氣有點像是在問供貨商，這商品什么時候能再進貨。
“暫時應該是沒有。”
“那你準備怎么補償我一下？”托尼瞥了一眼瑞恩，“我這可是在免費給你當打手。”
“你知道虛空嗎？”瑞恩忽然把話題轉移了一下。
“異世界？”哈皮也走了過來，先是蹲下去仔細看了看法師的尸體，在發現他們除了眼眶，其他都和正常人沒什么區別之后，頓時失去了興趣。
“它們盯上我了。”瑞恩點頭說，
沒有解釋虛空生物為什么會盯上自己，托尼和哈皮顯然也不會去糾結這個問題，
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麻煩如何產生其實并沒有多么重要，他們關注的從來都是如何把麻煩給解決掉。
“對地球有什么影響嗎？”托尼問，他現在只害怕又出現一次紐約之戰，
倒不是對自己沒有信心，擔心自己打不過，僅僅只是因為紐約市民這些年實在是不容易，生怕他們又要再遭受一場災難。
“起碼在我死之前，應該是不會。”瑞恩保守推算道，
他現在還沒搞明白系統為什么會給自己制造一個敵人出來，
但是他只需要看清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想要干掉虛空生物，而它們也想要干掉自己。
這，
就足夠讓自己鉚足了勁去把它們從犄角旮旯里面揪出來，
到時候是殺掉，
還是制作成標本送給托尼，
還不是看自己的心情？
瑞恩一直是一個很謹慎的人，
不然在剛剛進入漫威世界之后也不會表現地那么從心，但是體內澎湃地黑暗力量還是讓他忍不住有些......膨脹。
“那就好！”托尼總算是松了口氣，
隨即，
看了一眼表情有些驚愕地瑞恩，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會站在你這邊，你可得堅強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