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你可以去找一只獅子試試。”
十分突兀地，
系統的聲音忽然在瑞恩內心響了起來。
還在和悠米說話的瑞恩一愣，
這似乎是系統第一次主動跑出來說一些和系統無關的話。
而且，
說的話有點像是一個游戲公司的老總突然跑出來告訴你，他們公司的游戲應該怎么開掛去玩。
“你說什么？”
瑞恩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
之前系統回答確實是越來越人性化，但是再怎么人性化，也就只是像購物app里的自動回復的術語變得更親切了一些，和人工客服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
但是當系統可以主動出聲的時候，似乎意味著系統已經發現了質的變化，
這種變化是好是壞，
瑞恩暫時搞不清楚，
實際上他自己也沒什么權利去決定這些，
在這危機四伏的世界里，系統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不敢想象如果突然沒有了系統之后，他到底會有什么下場，
一個普通人紐約人，想要在漫威電影宇宙里活到最后，估計也只能依靠逆天的運氣了吧？
好在，起碼從現在的跡象上來看，系統的種種變化對自己都沒什么壞處，甚至還給自己帶來了很多便利。
除了虛空之門這一次，其他時候，比如i自己每次抽取技能的時候，其實抽到的東西也都是自己想要的東西。
系統沒有給出什么回答，就像是重復回到了之前的狀態，那只甩著舌頭的魄羅也沒有再出來賣萌。
“嘶...”
瑞恩深吸了一口氣，
忽然感覺未來變得艱難了起來。
外患他倒是不怎么害怕，
但是如果系統出現了狀況，
那么他是真怕，
非常怕的那種怕。
兩者之間的區別，
就像是你游戲遇見了王者，你起碼還有機會抱一抱隊友的大腿來贏；
但是如果你電腦直接黑屏，那么顯然你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去勝利。
“你怎么了？”悠米問道，它看見瑞恩忽然安靜下來，而且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陰沉，
圓溜溜地眼睛轉悠了一下，它忽然說道：“是不是它在跟你溝通？”
“它？”瑞恩猛地抬起頭，雙眸緊盯著悠米問：“你知道系統？”
”你是這么稱呼它的嗎？”悠米尾巴繞了繞說。
“它到底是什么？”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它為什么會選擇我，它...有什么目的？”
其實在系統一開始找上自己的時候，瑞恩根本就沒有想這么多東西，因為在他先于為主的觀念里面，
既然穿越這種事情都已經真實存在，那么穿越標配的系統也應該給自己配置一套才對。
但是當自己和世界的牽扯越來越深，
當自己已經逐漸把眼前的世界當作真實的世界，
最重要的是自己一直以為只是一套程序的系統會主動開始和自己溝通之后，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被披上了一層叫做陰謀的外衣。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同樣也沒有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
悠米眼瞼低垂了下來，似乎是在斟酌下面的詞語，
“但是你要堅信一點，它對你沒有惡意，我對你也沒有惡意。”
“你見過賣瓜的說自家瓜不甜嗎？”
瑞恩冷冷地說，煩躁地情緒開始不由自主地流露了出來。
他本來就不是尼克·福瑞那種可以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的角色，特別是在事情直接關系到自己的立身之本的時候，
難道會有些浮躁和不安。
其實他對系統倒是沒什么很壞的猜忌，但是任何事情在關系到自己的根本的時候，似乎都會讓人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和過度的反應。
“你可以相信它。”
體內那道聲音又一次響起，
這一次，
它甚至都沒有在前面加一個模擬的“叮”。
“我憑什么相信你？”
瑞恩低著腦袋問，讓人看不清表情。
“你必須相信我。”悠米以為這是在和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