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并不代表著宋瑾就真的對她無條件縱容,自己的心很小,大半部分都被利益熏心,剩下很小的部分也都被余笙那張明媚的笑魘占據,能被他無條件縱容的人,只能有余笙一眼。
所以每當溫阮在自己的面前提及余笙的不好時,他只不過是給了她一個眼神,溫阮就再也不敢說了。
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儒雅溫柔的人,也不屑去做什么偽裝,自己所有的性格也明確地表現了出來,那時候,他就想讓所有人知道,他宋瑾,本來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人,為利所生,為權而活。
高考后,那個溫阮曾經來問過自己想要去什么大學,那時候剛好余笙的成人禮過去,而不到兩三天的時間就從余家消失,他心情差的不行,更何況現在的溫阮對他再也沒有什么利用價值,直接明確地說出“溫同學,我沒有要告訴你我目標的打算。”
溫阮愣了愣,似乎不敢相信這會是從宋瑾口中說出的話語,她依舊不甘心,繼續追問“我們兩個人成績應該不錯,如果考上同一所大學”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宋瑾的冷笑打斷“溫同學,我并不想拂了你的臉面,可是我打算去的學校,你真的以為能有實力考上”
溫阮猶豫了一下“說不定呢”
“那行,”宋瑾爽快地說著“我要去的大學,必須要靠著一堆獎項與證書,才有資格報名,而且它所承擔的金錢,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得起,更何況,國際上的比賽,你拿過幾個獎項單是市里的比賽,你所得的獎項也不過爾爾,在一堆頂尖人才之中,你憑什么會認為自己是脫穎而出的那一個”
就連宋瑾自己,也必須要靠著宋家在世界上的權勢,外加自己的智商和參加過大大小小的國際比賽,才能確保自己能夠成功。
他的目標不是那里,但根據自己與余笙之間的過往回憶,他推測出余笙可能會去那里,因為余笙,勢必要和自己一樣,站在頂尖之上。
但這一點,后來的宋瑾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會有失算的一天,在美國苦苦追尋了五年之久,也沒能得到余笙的半點線索,甚至更沒有想到,余笙竟然會選擇去做調香師。
自己應該早就明白,余笙那過人的嗅覺與記憶力,只有在調香這個領域,她才能真正地發光發亮。
宋瑾的話很犀利,也很現實,溫阮身子一頓,她失魂落魄地看著宋瑾,自己應該明白的像宋瑾這么一個注重權勢的人,只是國內的榮譽根本滿足不了他,他野心太大太大,只想要獲取更為輝煌的地位。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提起她來了”宋瑾回過神,笑著揉了揉余笙的頭“自從高中畢業后,我就再也沒有和她有過什么聯系。”
“我只是在想,”余笙不緊不慢地說著“原來當年年少輕狂的宋瑾,也會真摯而溫柔地去愛一個人。”
宋瑾看著余笙“你從哪里看出來有愛的”
余笙笑了笑“你猜。”
她永遠不會告訴宋瑾,在高考之前,班主任給他們特別騰出一節課的時間,給他們舉辦了小小的慶功宴,那時候老高在講臺上激動不已地講道“無論你們的成績怎么樣,都是六班的孩子,都是自己成功人生的主角。”
世人拿什么來形容成功無盡的金錢,受人尊敬的工作,一個知心的愛人,幸福的家庭,這樣,就是成功
未免也太簡單了些,宋瑾和余笙在這一點上,奇跡地想到了一起。,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