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宋瑾突然對余笙說了這么兩個字,面對余笙不明所以的眼神時,他淡笑道“那個時候隔閡在我們之間的因素太多。”
隔閡宋瑾,我們兩個人無論是從家世,長相,還是信念,都無一例外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有著彼此長輩的支持,會是什么樣的隔閡,讓你如此不顧情面
但余笙沒有發問,她安靜地看著宋瑾,她知道,少年會解釋的,宋瑾與以前不同,但在自己面前,他依舊和從前一樣,以好高騖遠的驕傲姿態,在汪洋天際之處遨游。
讓余笙沒有想到的是,宋瑾并沒有向自己解釋,余笙并不著急,她們之間,來日方長。
現在擺在余笙面前的問題太多,她沒有辦法一股腦地向宋瑾提問,尤其是對于宋瑾的身份,讓余笙不解的是,哪怕她已經動用了kaiser的名義,但還是調查不到半點線索。
好像宋瑾就是這么一個普通而平凡的人,哈佛大學的學生,宋氏集團的掌權人。
“你愛我嗎”在一片寂靜中,余笙第一個打破了沉默,她漫不經心地問宋瑾“我要一個答案。”
“蓄謀已久。”宋瑾沒有正面回答余笙的問題,簡單的四個字,就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余笙勾上他的頸處輕吻,吻至他的耳垂,微涼的耳垂被余笙吻熱,宋瑾沒有反抗,一只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擁在余笙的細腰處,淺綠色的長紗很薄,腰部嵌著水晶和細鉆,余笙清楚地感受到腰間傳來的灼熱。
她撩嬈一笑,在宋瑾的耳邊魅惑道“好巧,宋先生,我對你也是蓄、謀、已、久。”
宋瑾載她來的地方是一個海岸,不過與余家舉辦宴會的地點不一樣的是,余家那一處熱鬧非凡,衣香鬢影,賓客喧嘩。
而這個地方寂靜深幽,這個時間已經近曉,星星的光芒已經隕落,這里沒有路燈,連海都見不清,在將近光明的那一刻,往往是最黑暗的,連海面都看不清,惟有已經奪去光芒的星星還黯淡地掛在天角。
“幾點了”他忙著往車里搬東西下來,天色太黑,余笙看不清他搬的是什么東西,她沒有拿手機,但她在夜間的視力很好,瞇著眼看了腕表沒幾秒鐘
“三點二十七。”
宋瑾嘖了一聲“來早了。”
隨后又看了余笙一眼“餓不餓”
余笙實誠地點點頭“餓了。”在余家的那場宴會上,余笙沒吃什么東西,用s的身份出席,免不了一些富家太太過來詢問,除了與余家相交至好的企業家,其他人并不知余笙就是被余家放在心尖疼的三小姐。
而那些至交也都知道余家的處事風格,不會透露余笙的身份,見面時也都只是相互點點頭,以表敬意。
那些富家太太語氣中都不免帶著對余笙的輕視,偏見總是有的,不屑于偽裝,光明正大的站在她們高貴的姿態之上,大概只會把余笙認為是專門為她們服務的人。
余笙并不氣她們的薄言蔑視,這只能說明,s在國際上的影響力還不大。
可被這些人一糾纏,就難免錯過了吃飯的時間,根本騰不出手去餐點區拿東西吃,余沐吃的倒是挺歡。
“過來搭把手,把車里的東西都拿出來。”
后備箱里面是一個又一個大塑料袋,宋瑾從里面不知道掏出來什么,掛在一個枯樹枝上,啪嗒一聲,整個海岸都亮了起來。
余笙這才看得清楚這里的景色,這里很安靜,連海浪都是輕輕卷進沙灘中,而宋瑾剛才擺弄的那一堆東西,被他安裝成了一個燒烤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