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盛聽說余笙在蘇州租了一套房子后,對此感到十分不理解,在當晚就給余笙打了一個電話“為什么不直接把它給買下來”
余笙在電腦那里查著剩余自己需要找的材料,不緊不慢地說著“余家向來以勤儉自持,如今你竟然想要我不顧自己的需要買下這套房子,真令人意想不到。”
“不過是一套房子,余家并不缺這點錢,雖以勤儉自持,但從書房里隨便挑出來一件墨寶,就能買你那套房子買下十套。”余盛的聲音不冷不淡,但余笙總感覺有一種老大哥教訓自己的視角。
余笙停下了查閱,走到陽臺上喝著咖啡吹著晚風“我在這里住不了多久,等到id比賽完事,我就會回到bj,開一個工作室,為調香事業工作。”
余盛冷笑一聲“非要選擇蘇州我知道你不愿意來余氏集團工作,可再怎么不濟,離家人近一點也好,不過就是為了能獲得id比賽的資格,余家未免不是給不起的。”
余笙還是堅持自己的選擇“余氏集團在世界上出場的次數已經夠多了,我余笙必須憑借個人的名義,在這場比賽里獲得勝利。”
自家大哥似乎覺得如果再和自己爭執這個問題,那么最后的結果說不定會成為一個循環,他揉了揉自己的眉頭,嘆息一聲“如今你也長大了,有著自己的野心和實力,這一點大哥管不了你,但你要記住余家的禮道。
余家在蘇州的實力不多,但還是有一些基礎,我已經讓人買好了一些禮品,等明天就送到你租的房子里,到時候你帶著那些東西,打點一下鄰居,彼此之間還能有個幫襯。”
“你到底是從哪一方面認為,我需要別人的幫襯”余笙沒有聽進去余盛的話,在陽臺上看著樓下的楊樹已經點起了翠綠,有人遛狗晚歸,樓下還傳來孩子們的笑聲。
如此人間,她浮世一隅,喧鬧自有其幽居,與世無爭,孤單一人。
“你那鄰居是什么人,你有沒有調查過”
余笙又喝了一口美式咖啡,味道本來苦澀,但不知道被她放進了多少塊方糖,已經甜得跟糖水一樣“我沒有鄰居,那個地方一直沒有人住。”
“你一人住在一層”對面的聲音又顯得擔憂起來“未免太危險了點。”
余笙笑了笑“有鄰居才是危險的存在,我一個人也挺好,省得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我還挺希望,對面永遠別有人住。”
事實證明,一個人下結論不能太早,要不然老天早早聽到了你自以為是的話語,偏與你反著來。
第二天她就收到了房東的消息,說是對面的房子已經被賣出去了,可能要重新裝修一番,有點吵,讓自己忍耐一下。
余笙默默地感慨自己以后一定要記得謹言慎行這四個字,對于裝修的吵鬧,她一點都不介意,畢竟白天自己都不會在家里,晚上那些裝修工人也不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