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和姥姥滿心憂慮,看見余笙她們從偏房里出來后,焦急不以,忙上前問道“沒事吧”
余笙拿出手機對外打了一個電話“錢征,在sz市醫院安排一下,找你信得過的醫生,我要帶一個朋友去那里就診。”
然后轉身對姥爺說明“安安她身子有點不舒服,我帶她去醫院看一下。”
“不舒服”姥爺擰著眉頭,思慮良久,才漸漸說道“在后街有一家中醫鋪,是我一個老友開的,他醫術精湛,可以帶小安去那里看看。”
“中醫”喬安安往后退了兩步,抱著胳膊呈防御狀態滿臉寫著誓死不從四個字“我死都不會去喝那苦不拉唧的藥。”
姥姥被她逗笑了,原本還緊張擔憂的心情頓時放松了不少,溫和笑道“這一點倒像笙兒小時候,她最苦惱去看中醫,每每都用這法子來逼她姥爺放棄讓她去看中醫的念頭。”
喬安安傾過頭,十分有趣地向姥姥問道“那最后成功了嗎”
姥姥回想了一下當年的場景,搖了搖頭笑道“沒有,最后她姥爺不知從哪里找來一條麻繩,直接把笙兒綁到中醫鋪去了。”
喬安安聽完這些話,笑得不能自已,若不是害怕病情再次復發,她甚至能笑上個一個小時。
但現在,她和當時的余笙毅然換了一種身份,余笙拽著她往門外走去,邊走邊在手機點著什么“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你放心,錢征早已經安排好了,不是中醫。”
喬安安小聲地說“都說我沒病了。”
“我需要一個確認,”余笙平緩地在前面說道“喬安安,我性格多疑,尤其是對你的健康,我不能就這么糊弄過去,在檢查結果沒有出來之前,我會懷以最可怕的揣測來對待你現在的狀態。”
“好笙兒,”喬安安感嘆地說“想不到笙兒竟這么關心我,喬姐這輩子也無憾了。”
一輛黑色低調的凱迪拉克早已經停在路邊等待著余笙她們,喬安安看到了,不免驚訝說道“這車我那便宜老爹當時花了大價錢想買來當生日禮物,約了大半年都沒有搶到。”
“這車一般都是送給余氏集團的親信。”余笙不以為意,把喬安安塞進后座,隨后自己又匆匆拿來兩個青團遞給喬安安
“你今晚壓根沒吃什么東西,不確定待會兒的檢查是否會用到禁食這一項,等檢查完后你先吃著,等著回家我親自做飯給你。”
喬安安感動不已,順帶有點遺憾“那姥爺家的火鍋”
“這點你不必擔心,姥爺在蘇州的朋友很多,我們不去,他也能找一些自己的學生或者老友對桌幾番。”
余笙對司機吩咐道“盡量快一點,十分鐘之內我必須要到達sz市醫院。”
喬安安顯得并沒有剛才那么活躍了,她靠在余笙的肩膀上,看著外面那一輪圓月被烏云削掉一塊,復又生出,往往復復,始終拼湊不出來一抹完整的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