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這時候,放在餐桌上的手機響起來自己喜歡的輕音樂,她匆匆掃了一眼,就慌亂拿著手機出去。
她沒有看到電話號碼是什么,只是想讓自己冷靜一下,勢必要以最清醒的思路分析過會兒自己的決定。
她卻是忘記了,在自己走的那一刻,喬安安看出了自己的匆忙,筆記本的屏幕,連關閉都未曾關閉。
余笙沒有說話,手指無意間按了接聽鍵,她閉著眼睛,自己頭一次感受到了無助。
對面那個聲音不知道叫了自己的名字有多少次,最后她才聽到那道低沉的身聲音擔憂而疑惑“余笙”
余笙聲線有些抖,她捂著嘴盡量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跌跌撞撞地跑到樓梯間那里,顫顫巍巍地低聲微哭“宋瑾我好難受。”
夢想即將跌碎,而自己最重要的人,也即將一去不再復還,在這僅剩不多的時間里,她必須要做出一個重要的決定。
可不管選擇哪一個,結局最終都是遺憾。
電話那邊似乎沒能想到余笙會是這個樣子,他沉默了一會兒,對余笙說“在那里等我三個小時。”
“宋瑾,你有沒有體驗過,自己最重要的人,突然要離開自己”
她漸漸平復下來“權利和情感,你會選擇哪個”
“余笙,現實一點的選擇,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自己的權力,可這是分對于誰。”
若是與你有關,自己所有的權力也不過是浮生一夢,夢醒過后,他只想看見自己心愛的人與自己長相廝守。
“權力”她重復了這一個詞,忽然一笑“如果選擇它真的是正確的嗎”
“于我而言,這是最正確的選擇。”電話那邊的聲音好像很匆忙,但宋瑾還是輕緩地和余笙講話“余笙,你和我不一樣,我自私自利,權力與利益是我最重要的東西,但你不同。”
“可是宋瑾”她慢慢地說“我也是這樣的人,自私自利,心狠手辣,這是他們每一個人,在內心中對我最公正的評價。”
kaiser狠毒的手段讓所有人都聞風喪膽,除了自己忠誠的信徒外,幾乎所有的人,都無一不恐懼著這個名字。
但那才是真正的余笙,在朋友與愛人面前,她向來喜歡花費一些的精力來維持自己原來的樣貌,讓他們以為,自己還是原來的模樣,讓他們以為,自己還是單純懵懂的余笙。
“這是你的個性,余笙,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去議論,”他好像坐上車了,余笙聽到過往的風聲呼嘯而過,他把窗戶給升上,又陷入一片寂靜。
“我正在去蘇州的路上,三小時太長了,余笙,一個小時,我會準時出現在你的面前,等著我。”
電話隨即被掛斷她又陷入了恐怖的孤獨當中,又要面臨抉擇自己后半生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