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喬安安不上也得上了,她硬著頭皮,在所有人敬佩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上臺子,她的腿就跟灌鉛了似的,最后還是肖瀟親自下場,挽臂與她共同上臺。
“肖瀟你大爺的,你明知道我不會。”喬安安壓低聲音,在一邊求助“你給我聽著,待會兒你必須想個法子讓我下去。”
肖瀟對喬安安的話置若旁聞“喬小姐的智商,怕是這一道題還不夠,你要是想要,我可以再給你出一道。”
喬安安欲哭無淚,她咬牙切齒地想,這筆仇,她喬安安記下了。
處理完自己工作上的事情后已經到了午餐時間,余笙本想像從前一樣直接離開,去自己在蘇州所買下的實驗室調香。
結果剛收拾好,身旁的小丫頭一下子拉住她
“余姐,待會兒總監鐵定要帶新來的總經理過來,您要是先走的話第一印象總歸是對你不利的。”
余笙皺了皺眉,她本想說這個總經理職位再怎么高,她余笙都不會把這個人當回事。
“各位好,我是你們新任的總經理,今后就請各位多多努力,我的名字是”
有時候,緣分就是這么奇怪的東西,尤其是孽緣,無論你是在天涯海角,又或是窮奇碧落,時間就是一臺助力機,
余笙并不恨這個人,這個人沒有資格讓自己去恨,也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在自己面前所有的小把戲,連讓余笙笑,她都不配。
但余笙一直在嫉妒,嫉妒欲瘋,這么多年過去了,她依舊無法忘懷當年的事情,她依舊無法忘記,宋瑾對她那溫柔欲浸的眼神。
這是余笙不曾有過的,她沉默地想,宋瑾對自己愛意的回應,是否又是一種施舍。
一種對于失敗者的施舍。
不過是上天垂憐自己愛一個人愛了將近二十年,才會給自己一場空歡喜的夢。
“我叫溫阮,不是軟糖的軟,是一種傳奇樂器阮。”
她的聲音溫柔似骨,透露著江南女子的溫婉優雅,長相于高中而言并未有太多的變化,
若真要說出點什么,大概就只能說是容顏更加柔和了。
與余笙嫵媚妖嬈的容顏不同,她便是小家碧玉,手若無骨,搭在桌面上,眼眸是溫和的杏仁眼,脈脈含情,水光瀲滟,讓人移不開眼。
也許宋瑾真正喜歡的,依舊是這樣小鳥依人,溫柔酥人的性子。
“說起樂器,我記得新招來一個員工好似也有這樣一個樂器的名字。”其中有一個人十分不合時宜的開口。
“是笙吧這個我知道,小學時候我對這個字印象特別深刻。”
正巧,溫阮的目光一下子就往自己這邊看來,這一道目光依舊是如常的柔和,不過眸底的那一抹嘲諷與輕蔑,余笙看得是清清楚楚。
她不由得有一些后悔,早知自己就搬出s的身份,如今竟是讓溫阮直接騎在了自己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