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之間好像只能這么叫彼此的名字,小時候,宋瑾給自己取過很多很多的外套,但時間過去了這么久,他只會叫自己的本名,而不會牽扯出別的稱呼。
余笙的感官都很靈敏,她明確的聽到,溫阮那道溫柔的聲音在電話那邊隱約響起“阿瑾,怎么了”
這道聲音讓她惡心得不行,她的聲音也不覺冷下來“你在哪”
“公司里的一場普通應酬罷了,”他淡然一笑“要過來嗎”
余笙紅唇微彎,勾勒起一個諷刺的微笑“好啊,你來接我,我當然要過去,作為余家的三小姐,無論是什么公司的應酬,我覺得我都有那個資格去。”
宋瑾大概也沒有想到余笙會答應,他頓了一下“我喝了酒,沒法開車,我讓我的司機去接你,你在哪里等著我。”
“我在醫院,宋瑾。”余笙慢慢地說“喬安安的病情突然惡化,讓我沒有想到,也無法接受。”
“我會安排一些人,照顧你的朋友。”
和宋瑾從小到大相處了這么多年,她這才發覺,余盛對自己的勸告是極為正確的。
宋瑾這個人,很狠,很自私。
余盛和她說,宋瑾只有對待她,才會有一種偏愛的寵溺,但余笙卻不這么覺得。
宋瑾之所以對自己這么好,也不過是因為自己和他從小到大相處了近二十多年的感情,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在自己身旁戴久了,也會有一種感情,這像是一種依賴,一種習慣。
余盛不知道溫阮的存在,如果知道了,那么對自己的這番話,一定會做個改變。
改變下來的話應該會是這么說
宋瑾對誰都狠,可對于突如其來的溫阮,卻是那么溫柔,那么偏袒。
當年宋瑾的選擇之所以是英國,說不定也還有著溫阮的一點因素。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波瀾不驚,淡然說道“不必了,宋瑾,我今天太累了,要先回家休息一番,你應酬結束之后,來我家一趟吧,昨夜里答應給你熬的粥,還沒有實現呢。”
最后,她用平淡的語氣,說出最后的這一句話“宋瑾,還有兩天。”
然后毫不猶豫地斷了電話,她不知道那邊的宋瑾是否能夠聽到。
兩天之后的宴會,她必然要去參加,她不會使用余家三小姐這么高調的身份,她會瞞著所有人。
躲在暗處,靜靜地看著宋瑾的動作。
這是余笙給他最后的機會。
溫阮這個人,她一向瞧不上,跟她作對無疑是降低自己是排面。
對于感情這種事情,她是最不熟的,但自己也會想一個完全的策略,以一個審判者的身份,去看自己這場感情的對錯是非。
這是給宋瑾的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他做了自己最不愿看到的結果,那么自己將不顧情誼與格調,不管宋瑾對溫阮是怎樣的偏袒,自己都會動手。
而和宋瑾之間的關系,也應該在這兩天的時間去思考,第二天的夜晚,得到最終的答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