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杰英打量一下：“我怎么瞧著你不高興？”
林謙道：“還沒回過味。”
“哦，原來如此，害我差點以為學長是用了非常手段才讓你點頭的，”周杰英看著他，笑道，“恭喜脫單，羨慕。”
其實我也羨慕你們。
越然不吭聲，認真回望。
“……”周杰英總覺得這目光有點詭異，忍不住岔開話題，說起了別的。
飯后他們在宿舍樓下集合，繼續軍訓。
休息時周杰英照例和越然坐在一起，挑著有趣的事和他說，見他的興致不高，低聲道：“學長該不會真是用手段逼你同意的吧？”
越然道：“不是。”
“那你為什么不高興？”周杰英猜測，“他難道有個初戀？”
越然眨眨眼：“我不知道。”
周杰英轉了轉心思：“不是初戀，那你是在擔心情敵太多？”
他微微一頓，嘆氣道，“這確實該擔心，誰讓他是校草，還有信息素的事你也得注意。”
越然腦中那根神經被狠狠戳了戳，倏地看向他：“信息素？”
“對啊，”周杰英見他反應這么大，愣了一下才繼續道，“我聽說有些基因高的oga的信息素很好聞，我以前有個朋友，他男友就是先被別的oga的味道吸引，慢慢對他沒感情，就和他分手了。你現在打了抑制劑，信息素一點都沒有，要多注意。”
哦，我倒寧愿永遠這樣。
越然默默轉了回去。
周杰英卻沒放過他這點神色變化，暗道越然好像對信息素的事有些敏感，難道以前因為這事被分手過？
真是個非要好的突破口。
他愉悅地瞇起了眼。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完。
傍晚時分，越然找到姜蕭，陪他吃飯。
姜蕭打量一眼，見自家小魂師的狀態還可以，揉揉他的頭，拉著他進了食堂。
食堂里人聲鼎沸，不少人都看見了他們牽在一起的手，這下可坐實了校草談戀愛的傳聞。
秦修杰恰好也在這里。
他原本是沒發現某一對的，經同學的提醒才看過去，差點把手里的飯砸了。
先前誤以為然然打的是三個月時效的抑制劑，他還曾想過姜蕭夠嗆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拿下然然，沒想到那貨效率這么高！
他見然然坐在那里等飯，放好餐盤走過去，笑道：“你們成了？”
越然道：“試用期一個月。”
秦修杰笑出聲，在他身邊坐下：“他提的唄。”
越然“嗯”了聲，看向他，糾結幾秒道：“追他的人里有不少oga吧，他就沒覺得……”
沒覺得那些香噴噴的oga很好聞嗎？
這話沒說完，姜蕭就回來了，越然立刻憋回去，繃著臉，腮幫子有些鼓。
姜蕭見他下巴微抬，臉上寫著“我沒事”幾個字，一副傲嬌的小模樣，頓時稀罕，伸手捏捏他的臉，這才看向秦修杰。
秦修杰和他交換一個眼神，把越然交給他，回去了。
姜蕭便把飯放在桌上，在他對面坐下：“吃飯寶貝兒。”
越然吸取教訓，說道：“不許喊寶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