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楔子(1 / 2)

    雨后初晴,益州廣漢郡什邡縣的鄉野,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泥土芬芳。

    從岷山山脈蜿蜒東去的石亭江畔,籬落疏疏,劃出一縷山野小徑,深入稀稀落落的桑樹林。

    尋徑步入,一路光影流動,枝芽青翠欲滴,待百余步后,便豁然開朗。

    只見此處三面矮山擁簇,涓涓細溪繞前,十余間房屋依次坐落。投目而顧,但見蒼郁掩映中,有閑庭稚童逐鳥鳴;又見碧空洗練處,有炊煙裊裊競白云。

    宅前錯落有致的栽了些桃樹,夭夭灼灼,雨后殘芳撞落于地作春泥,頗有幾分樹頭花落未成陰的景致,與山野曠達水安然的淡薄。

    恰是寄情山水的避世處。

    此間,是什邡鄭家的別園,也是鄭度的隱居之處。

    鄭度,早年以才學聞于州郡,仕益州牧劉璋為州從事,但因性情剛直,且秉性淡雅,是故官位一直不得顯。

    初,劉璋因張魯驕橫殺其母及弟,為仇讎,彼此相攻。

    又于建安十六年,遙聞丞相曹操將遣鍾繇等將討漢中,以為圖己,內懷恐懼。乃聽別駕張松之言,遣法正迎先主劉備入蜀,先伐張魯而拒之。

    先主劉備到葭萌,厚樹恩德以收眾心,率兵南來取蜀,占據廣漢涪縣。

    劉璋懼,聚眾官商議,鄭度獻策,曰“左將軍縣軍襲我,兵不滿萬,士眾未附,野谷是資,軍無輜重。其計莫若盡驅巴西、梓潼民內涪水以西,其倉廩野谷,一皆燒除,高壘深溝,靜以待之。彼至,請戰,勿許,久無所資,不過百日,必將自走。走而擊之,則必禽耳。”

    先主劉備得聞,甚惡之。

    然劉璋不用奇策,謂麾下群僚曰“吾聞拒敵以安民,未聞動民以避敵也。”

    并責以不仁,罷黜鄭度官職,遣歸鄉閭。

    后,劉璋兵敗而降,被徙荊州南郡公安。

    先主劉備得蜀后,自領益州牧,乃大起巴蜀舊吏以安撫人心。

    群僚佐以鄭度有籌畫之能,勸先主請之。

    先主劉備深以為然。

    先遣小吏奉文書,往來什邡復其故官職,又令劉璋留蜀子劉循前來勸說,后親自與書請之。禮遇甚隆,賞賜頗重。

    度皆辭不受。

    聲稱無意仕途,但愿老死鄉野。

    當時權柄過渡,郡縣職權以及兵馬重新歸屬調度,鄭度以屢忤逆先主劉備招攬,恐有阿諛奉承之徒,構陷罪名誅鄭家為幸進之功;又見巴蜀易主后,郡縣不日而安,有志之士無不競勸,心憂鄭家門楣泯與眾人,便托詞為子孫計,隱居避禍。

    鄭度早年妻廣漢郪縣王家、王甫之姊,亡于大疫,遺長子彥。數年后,納郡內一商戶女為妾,生幼子璞,便扶為續弦。

    王甫,有清名,仕劉璋為州書佐,后被先主劉備見信,授職為綿竹令。

    鄭彥,字子彣。

    生于興平元年公元194年,少時受父所遣,學于同郡名士秦宓。

    雖才智無其父奇畫策算,然性情篤厚,事親至孝,常能記人之善而忘人之過,以德行稱美郡縣。未及弱冠,便被郡征辟為門下掾,任職主薄。

    任職數年,事必躬親,頗有美聲。

    待其父鄭度被劉璋罷黜時,鄭彥想辭去官職歸家耕讀盡孝,但其父不許。后先主劉備定蜀,廣漢太守更調,身為門下掾的鄭彥便解職歸家,時年恰好二十。

    新任太守,喚作夏侯纂。

    是先主劉備的元從,于建安三年便開始相隨。

    為人謙謹恭敬,性格和善,慕文好學,尤喜與名士大儒相近。

    到任后,便拜請廣漢名士秦宓為師友祭酒,領郡五官掾,并且以“仲父”稱之,傾慕異常。

    是故,聽聞鄭彥往日為僚佐聲譽甚佳和曾受學于秦宓,心起親善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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