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等錦城的人,也看了眼里面的花圃。
府里的人都知道,錦城喜歡花花草草,這些花花草草旁人也碰不得。
碰了他花的人,都死了。
前幾日那個被送到軍中充妓的九夫人送走之前,便拿了一朵錦城的花。
司馬烈抬起手,錦城安靜為他寬衣解帶。
但司馬烈的眼神卻一直落在錦城身上。
“你心情看起來好像很好。”司馬烈的聲音響起。
雖然錦城看上去還是跟之前一樣。
但他卻敏銳捕捉到了一點不一樣。
正是這一點不一樣,讓司馬烈有種不在掌控之中的危險。
“是嗎。”錦城不冷不淡回答,將司馬烈的衣服放到了一邊。
脫下了官袍的司馬烈只著了常服,但身姿依然偉岸高大。
錦城在男人中并不算矮,但在司馬烈面前還是會矮上半個頭。
在錦城轉身去拿茶水過來給司馬烈漱口的時候,身體突然被身后男人拽了回去,狠狠按到了柱子上。
“唔”錦城發出一聲悶哼,下巴便被一股大力鉗制住。
司馬烈的那一只手就像是能把錦城脖子給擰斷。
他鷹眸盯著錦城,但卻是吩咐外面的人,“去問清楚,今天錦城院子里有沒有去什么人。”
“是。”黑暗中有人應了一聲。
四目相對,錦城目光依舊和以前一樣,平靜的看不出一絲喜怒。
司馬烈冷冷盯著錦城,那雙眼中一片森涼。
錦城忽然笑了一下,“將軍大人,難道不覺得很可笑嗎”
“我是奴隸,你是主人。我是亡國奴,你是敵國尊貴的大將軍。我們這種畸形的關系,將軍大人難道很喜歡嗎”錦城笑的邪魅,仿佛能勾走人的心魂。
司馬烈緊緊皺起了眉。
“大將軍總是這么在意誰和我在一起是擔心什么呢”錦城的話像是在一個字一個字刨開司馬烈的心。
“是擔心,我不干凈了么還是,將軍已經對我的占有欲強大到連別人和我說話都已經會嫉妒的發狂了呢”錦城緩緩說道,每個字都像是在故意挑釁。
司馬烈眼里閃過一道厲色,手腕一動,就將被他鉗制在手中的錦城重重扔到了床上。
“嘭”
本來就有傷在身的錦城,直接被這股力量砸的吐出了一大口血。
“啟稟大將軍,今天錦城一人在院子里,沒有和人接觸。”黑暗中的聲音傳來。
司馬烈皺眉,“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
司馬烈緩緩走向了床邊。
床很大,錦城一個男人橫在上面也還富余充足的空間。
錦城抬起頭,冷漠的注視著司馬烈。
司馬烈看著這雙眼睛,神色也愈發陰戾。
就是這雙眼睛,這雙永遠也馴不服的眼睛
他走上前,再一次將手鉗住了錦城的下巴。
“本將軍說過,只要你好好聽話,別再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乖乖留在我身邊,我便會為你脫去奴籍。”司馬烈沉聲怒道。
錦城被抬起下顎,只能被迫仰著頭說話,說話的時候,嘴里還黏膩著血絲,“錦城還不夠聽話嗎將軍還要,錦城怎么聽話呢”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司馬烈手忽然收緊,“我要的,是你的心的屈服是你心甘情愿奉我為主心甘情愿,死心塌地”
五年了,他用了五年時間,馴服一個奴隸。
但這個奴隸卻根本沒把他當主人,也根本沒有屈服于他,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