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用了。
在這兒等我們忙完就行,畢竟,一會兒你還要尸檢呢”
鐘景說著,根本沒給季珩拒絕的機會。
他一把將季珩手中的鏟子奪走,順手交給一旁的隊員,自己則也緊跟著忙碌了起來。
半個多小時后,終于大功告成。
鐘景累得不行,也顧不得什么形象,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土坑邊兒上。
一邊喝著季珩遞過來的水,一邊深深喘息著。
額頭上的汗水低落下來,刺的鐘景眼睛生疼。
他眨了眨眼睛,才覺舒服了些。
“接下來的事情,可就全都交給你了。”
“放心。”
季珩簡短的回應一句,見隊員們已經是將蓋子給撬開了。
他給旁邊顧南遞了個眼神,兩人一同下到了深坑里。
此時,受害人身體各個部分,已經呈現出不同程度的白骨化跡象。
其中頭骨,最為明顯。
季珩手捧起受害人的頭顱,仔細觀察了片刻,其上排左側的第一臼齒明顯缺失。
顧南眼睛頓時一亮,興奮的同對面成員們招呼道“鐘隊長,有線索”
“”
鐘景瞬間頭也不暈了,身體也不虛了,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干勁兒。
二話不說,他直接跳下了坑洞,走到了季珩身邊。
不知道是不是見多了的緣故,鐘景見季珩將頭顱舉到他面前,讓他仔細的瞧。
鐘景內心不僅不怵,反而還隱隱有些說不清的小激動。
“馬上將他給我帶回去,看看能不能同那些還沒有找到主人的牙齒相匹配的上。”
“好。”
季珩應聲,為其做了一個初步的尸檢后,同顧南一起將他“打包”回去,準備做下一步的檢查。
他們帶著受害人出了墳地,沒急著先回去,而是先來到了受害者的家里。
受害者的家境并不富裕,父母都是普通的工廠工人,沒日沒夜的工作,也只是賺的一些辛苦錢。
花了大半輩子時間,攢錢買下的房子。
老兩口還沒來得及住上幾天,就被受害人給抵債抵了出去。
現在住的地方,只是偏遠鄉區的一棟老房子而已。
窄小的客廳里,只擺著一張小矮桌,鐘景幾人一進去。
屋子里,瞬間顯得擁擠急了。
“地方小,還請你們別介意,坐下來喝杯水吧。”
一位頭發花白,滿臉寫滿滄桑的女人,見到他們溫和的笑了笑。
手里提著水壺,正要為他們倒水。
旁邊鐘景連忙出聲阻止
“您就不必麻煩了。
我們來,就是想要謝謝您,愿意讓我們開館檢查。
還有就是我們發現了一些問題,您的兒子很可能與一個案子有牽扯。
我們需要將他帶回去一段時間,沒什么問題后,我們會將他再送回來的。
還有就是那個”
鐘景說著,還覺得挺不好意思,。
他撓撓頭,將不小心弄壞了人家棺材的事情講了一遍。
隨后,鐘景又緊接著保證道“我們會負責后續的修繕問題的,您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