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挺多村民都是很早起床開始務農,吳氏的動靜挺大,不一會兒,不少鄰居都知道了吳氏在這里鬧。
許多人他們指指點點。
“這林家啊,真的是一刻都沒停過,三天兩頭鬧這么一出。”
“可不是嘛,這簡直是家族不睦,也不知究竟是誰的問題,明明是一家人,感覺就跟個有仇一樣……”
“不過真的是林櫻偷的嗎?她怎么這樣啊?都偷到自己家去了……”
不少人帶著異樣的眼神路過吃瓜。
聽著外面的動靜,林宴抿了抿唇:“雖然只有櫻櫻去過你家,這并不能作為給她立罪的證據,這個罪名不能扣在她頭上,且不說櫻櫻這孩子手腳干凈,更何況,我林宴,是絕對不可能讓我的孫女連飯都吃不飽!”
他哪怕是自己不吃不喝,也不會讓林櫻和林福福兩個人吃不飽飯。
這兩人不愁吃喝,斷然沒有去偷東西的可能性。
而且他相信林櫻,不是做那種小偷小摸之事的人。
“肯定是她偷的!”吳氏這一點很堅定:“除了她,沒有外人進我們屋,而且這丫頭片子之前就知道那兩碗油渣在哪里,肯定是昨天趁著我們不在家,順便就偷吃了。”
林宴為林櫻感到心寒,明明身體里流著吳氏的血,可吳氏對她并不友好,一口一個外人這樣生分的詞甩在她身上。
他還想再理論幾句,這時候,林櫻抬手制止了他,遞給他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二爺,今天的早飯你來做吧,我跟奶去一趟林家,看來這事情不解決的話,奶就一口咬定是我偷吃的了。”
“難道不是你嗎?裝什么裝?誰偷吃了,我心里就像明鏡一樣。”吳氏啐了一口。
林櫻感覺她是真不爽,面對這種蠻不講理的人,她真的很想用暴力制服她。
深吸一口氣,把體內的暴力因子壓了回去,然后冷冷開口:“是誰無所謂,反正不是我,不過奶有一句話你確實是說對了,千防萬防家賊難防,你有空來質問我,怎么沒有把家里人的嫌疑先排除一下,更何況,我林櫻像是缺那幾口肉吃的人?來之前奶你也不打聽打聽這周圍的鄰居,我們最近可不缺肉吃。”
一聽林櫻這話,吳氏下意識的想冷嘲幾句,但話還沒說出口,她突然想到這一陣子從別人那里聽到關于林櫻的話。
他們日子變得好過了,家里頓頓大魚大肉,每一頓到了飯點,那令人食欲大增的飯菜香味飄的到處都是,周圍的村民本來都很懷疑他們是不是在鎮上酒樓買的菜,但時間一久,才知道,是她們自己做的。
聽說連牛肉都吃得起了。
牛肉啊,那可是五六十文錢一斤!
再轉念一想,林櫻說的也不無道理。
他們連牛肉都吃得起,日子這么好過了,何必再去偷那兩碗油渣?
可是不是林櫻,那又會是誰?
孫氏?四房媳婦張氏?
不可能,這兩個人給她們一百個膽子她們都不敢。:,,.</p>